> “你這混蛋,順著杆子往上爬啊!”
“色狼~。”忻嫣月道:“我是無所謂,我選擇的路一開始就是這一條啊,哪像我的副性格,為了效率居然放棄舒適。”
碧發忻嫣月在聽到霧茶他們說之後,也是稱其為副性格,這點倒是和藍發忻嫣月一致,雙方都覺得自己才是正品,對方是個附帶品。
“所以就這麽決定了。”
霧茶想了想,還是讓池流雲拿出了地圖:“順便,你將路線畫出來吧,免得明天萬一你鬧情緒之類的,又把我們帶到懸崖上去了。”
忻嫣月哦了一聲,在池流雲不知道哪裏搞到的大陸地圖上指著,而池流雲則在一旁點頭。
因為是選擇舒適而且寬廣的大路,一路上,人影倒是隨處可見,比之那一毛不拔的懸崖峭壁,倒是讓霧茶他們感覺到了一絲人氣。
“那裏有個雇馬場。”
池流雲指著遠處一個小點開口。
“那不是雇馬場,而是飼馬場啦,那些馬不是出租的,而是在這裏休息之人寄存的。”
忻嫣月道。
“你能看到?”
霧茶吃驚。池流雲能夠看到不奇怪,自己當然也是能夠看到的,可是忻嫣月……
想到這裏,他將目光望向身旁的碧發少女,然後更讓他吃驚的事出現了。
那個少女手中,居然拿出了一個讓他產生現代感的物品。
“望……望遠鏡?!”
“汪汪遠睛?那是什麽?”忻嫣月疑惑的看著霧茶,隨後恍然:“哦,你是說我製作的這個東西啊,告訴你,它叫千裏鏡,可以看到很遠的!”
這個世界,居然也會出現這種東西嗎。
霧茶將其拿了過來:“一塊凸透鏡,一塊凹鏡,果然是同一種東西啊。”
不同的世界,不同的研究者,卻出現了相同的產物,這是否說明大道同歸?霧茶忽然覺得自己好像領悟到了什麽,但是卻朦朧又朦朧,模糊又模糊,出來感覺到那領悟的存在外,卻是撥不開眼前的一葉障目,看清自己所領悟事件的本質。
看著呆滯的霧茶,忻嫣月不情願的嘟著嘴:“好吧好吧,就叫汪汪遠睛行了吧,別一副魂不附體的模樣。”
“這是你發明的?”
“恩啊,本小姐可是天才!”忻嫣月揚起了下巴。
霧茶張口明顯有話想說,但是最後卻是隻擠出來了厲害兩字。
忻嫣月雖然聰明但卻也晶瑩單純,霧茶一誇她,她就笑的眼睛彎如月牙,沒有去追究霧茶欲言又止的那句話究竟是何種含義。
池流雲倒是若有所思,不過這種男人,自然也不會做那種打破沙鍋問到底的不解風情之事。
這個時候,周圍忽然傳來驚疑的聲音:“喪心病狂霧茶和抓奶龍爪手龍大師?”
一輛馬車本來飛馳而過,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馬上外,兩個看似保鏢的大漢走了下來,站在了馬車的一左一右,而車夫則拉開了窗簾。
裏麵,一個相貌猥瑣,但是衣裝精美的男人看了眼霧茶和池流雲,就將目光望向了忻嫣月。頓時,淫笑聲傳來。
“人質果然是如傳言中百聞不得一見的美女啊。”
說著很是瀟灑帥氣的揮了揮手:
“上!給我拿下他們,交給城主!”
看著雖然猶豫,但是還是走上前來的兩個保鏢,池流雲道:“看來他們倒是比主子聰明多了。”
“這不是很好嘛。”
霧茶說:
“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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