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溫涼冷冷的離開,但還是很盡責的幫忙點菜上菜。
看著她不溫不火的樣子,沈君心捏緊手包,心在有著記恨。
不知道是誰說的溫涼坐過牢,這個消息很快的就傳開了。一些同事看著她眼神都不對了,在背後指指點點的。溫涼知道,這個工作做不長了,她應該在尋找下一份工作,而就在這個時候,意外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員工宿舍裏一個女孩的金項鏈丟了,當天晚上溫涼回來的時候,三個女孩兒將她圍住。
“溫涼,我的金項鏈是不是你偷的?”指責她的女孩兒叫小美,是農村來的,在這個城市混了三年,金項鏈是她男朋友送給她的。
“沒有,不是。”溫涼簡單的回應。“不是你,那是誰?好端端的我的金項鏈怎麽就不見了呢?”
“你的金項鏈不見了,就覺得是我偷的嗎?”溫涼覺得很可笑。
“不是你是誰?你可是坐過牢的人,不幹不淨的,誰知道你有沒有偷拿我們東西,快點,是你的話,快點拿出來,不然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溫涼覺得這話很可笑,因為她坐過牢,所以就被人誤會嗎?
溫涼再次說了不是自己,可是她們不聽,小美讓兩個女孩將溫涼攔住,開始翻溫涼的東西,果然在一個抽屜裏發現金項鏈。
溫涼睜大了眼睛,覺得不可思議。
小美氣哄哄揚起手打了一個巴掌,溫涼覺得臉好疼。
“你這個不要臉的小蹄子,偷我的東西,你真的活膩了。”最後小美在溫涼身上又捏又掐的,到了後來有人報警了。
溫涼因為盜竊罪關在拘留所,她不能就這樣在這裏,別的不說,她要照顧孩子才是重要的。
最後,她鼓起勇氣給墨司禦打了電話。
墨司禦磨磨唧唧四個小時之後才來,那個時間已經是淩晨了。
墨司禦看著她,止不住的要嘲笑,“溫涼,你真是窮的連這種事情都能做得出來,真是讓我對你刮目相看。”溫涼緊緊咬著唇,也不想在此刻狡辯什麽。
“你能讓我出去嗎?我還有孩子要照顧。”
對於這個女人的異想天開,墨司禦又覺得好笑,“你憑什麽覺得我能讓你出去?”
溫涼知道,隻要這個男人想做什麽事情都可以,“我知道你有這個本事能讓我出去,我不能留在這裏,我還要照顧孩子呢。”
每次說道孩子的時候,他的心情就非常不爽,“為了一個孽種,你已經不是第一次求我了,我真的很好奇這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讓你這麽死心塌地為著孩子做這麽多事情。”
溫涼很想告訴他,但是她也明白,不管怎麽說,這男人都不會相信的。
這個男人從骨子裏鄙視她,厭惡她,更何況如果他知道自己生了他的孩子,一定會恨不得掐死那個孩子吧!所以……他不能說。
“墨司禦,我求求你了,你保釋我出去。”她苦苦哀求,可是她怎麽說,墨司禦都無動於衷。
男人眯著眼睛,盯著她看,“告訴你一件事,君怡有可能醒過來,到時候她醒來,我會讓她親口指認你的。”
溫涼聽到這話喜多餘驚,如果沈君怡能醒來再好不過了。
偏偏,她此刻的神情被墨司禦誤解成心虛。
他心中夾著怒氣,“溫涼,是不是特別害怕君怡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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