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chuang頭,靠牆假寐的啊。慌忙伸手摸摸自己的身子,還好,仍是穿著戰甲——心中暗暗愧疚,因為,身上還蓋著那條唯一的被子。
腦海立刻閃念:“尉遲呢?”翻身坐起,仔細一看,天哪,他竟然蜷手縮腳的被我擠在chuang頭,倚牆呼呼大睡呢。我不禁啼笑皆非,看來也是一個大瞌睡蟲。
悄悄地從他身邊爬起來,把被子慢慢圍在他身上,我下chuang輕手輕腳的開門出去。外麵,那個小個子男人已經起來忙乎了。看我出來,努力睜大朦朧的睡眼,殷勤的招呼道:“將軍,您起chuang啦?”
他始終一副殷勤小心的樣子,和驛館掌櫃倨傲散漫,心不在焉的模樣截然相反。他人生的矮小猥瑣,一張麵容又蒼老又愁苦,肯定是個無處容身的孤寡苦人。為了能有一口飯吃,所以就如此殷勤謹慎。
不禁對他心生一絲憐憫,就隨口答道:“是啊,大叔,您也這麽早啊?”微弱的光線裏,我似乎感到他受到了驚嚇:“別……將軍,折殺老奴了。”
他驚恐的四處看看,確定沒有人聽見我如此稱呼他,才聲音顫抖的說道:“將軍,您就喚老奴的賤名倭三吧,有什麽使喚盡管吩咐。”切,又是那什麽——等級森嚴的封建製度。
叫他一聲大叔,就把他嚇成那樣,仿佛會有滅頂之災,至於嗎?真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想到這幾天所見到,所有人都是對瑞拓皇子無條件忠誠,心甘情願獻上自己的生命。
對皇權無限的崇拜懼怕,哪怕是一個不相幹的人背了一把皇子的寶劍,也要頂禮膜拜。看來我一個外來者,是不能輕易就能改變這些無法動搖的既定禁梏。
如此,隻好入鄉隨俗,不拽也得拽。我開始發號施令:“茅廁(他們都是這麽叫得)在那裏?有沒有清水,我要梳洗一下。”他立即指給我廁所的方向,等我方便完畢,他已經幫我打了一瓦罐清水。
將就著洗漱了一下,最讓我為難的是我的頭發。哎,我的頭發呀,我可真不清楚怎樣才能弄好它們。雖然它們現在已經略微的蓬鬆了,本來,我從沒有留過長發,我天生就不喜歡長發,嫌麻煩。
這下可算是明白什麽叫遭了報應——滿滿一頭長發。身體發膚,受之父母,頭發就如性命一般重要,古人是不能剪頭發的啊!幸好,我有一個頭盔,隻要戴上它,就什麽問題都解決了。
有人陸續起chuang——都是國家的義務兵,倭三又忙著跑前跑後伺候別人,我估計現在根本就找不到梳子,就是找到了,我也梳不好自己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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