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了來。
上台之後,他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在台子上擺放好的一張桌子後麵坐下。然後一語不發、開始慢條斯理的往自己寬大的衣袖裏掏摸什麽。台下的觀眾都輕聲的笑著,想看看他究竟能掏出什麽出人意料的物件。
果然,他掏來掏去竟然掏出一雙女人的白底紅繡鞋,拿到自己的眼前一看,慌得就往袖籠裏塞。不想鞋子剛塞進去,手裏又帶出一條繡著牡丹花的紅肚兜。台下哄笑聲四起,有人大聲喝倒彩。
他顯得更加慌亂,急急的把花肚兜拚命的往袖籠裏塞,左邊塞到右邊,右邊塞到左邊,,塞進了這樣又帶出了那樣——全是一些亂七八糟,搞笑曖昧之物。台下的觀眾被他滑稽局促的樣子惹得哄笑不斷。
氣氛被他熱烈起來,他卻裝作一副懊喪的樣子,哭喪著臉,看著被抖落一地的什物,舉起寬大的衣袖做擦汗狀。一邊嘟嘟噥噥的大聲埋怨:
“都是俺那頭發長見識短的婆娘,一見俺出了遠門,就非要塞了這些見不得人的私房玩意兒在我身上,說是讓我一見了這些物件,就想起她那如花似玉的容顏……”
“我家的婆娘,嘖嘖,各位大爺,你們是沒有見過,那生的真是,人見不走——嚇得抬不動腳啦,以為大白天見了鬼。鳥見不飛——那鳥本來在天上飛的好好地,猛一低頭,不提防,我家婆娘正打下麵過,那鳥兒頭一暈,啪,直接掉地上了。”
“俺那蠢婆娘就這麽平白的撿了鳥兒,還歡天喜地的跑回家,一進門就衝我嚷嚷:遭瘟的,你不知哪輩子積了德,人家的婆娘迷死人,你婆娘我迷死鳥了。”
台下又是笑聲四起,有人高聲起哄:“先生別是昨晚宿了翠紅院,拐了婊子的私房物件,還說是你婆娘的,編了白話哄老少爺們呢。”那個藝人又是鞠躬又是作揖,口中連連說道:
“哪裏,哪裏,,小人就是有那個賊心也沒有那個賊膽,俺家的那個夜叉婆娘厲害著呢。”另一個大聲說道:“不是翠紅院婊子的,肯定就是老板娘的。”
人群更是哄然大笑,老板娘麵不改色,雙手叉腰笑罵道:“放你娘的臭屁,昨晚他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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