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說怎麽一回事兒?”
中年漢子大著嗓門,慌忙說道:“將軍救命,不是小人不肯去府衙,小人上有老下有小,一旦進了那個閻王殿哪裏還有一絲活路。”小武喝道:“休得垢詛官府!”
中年漢子嚇得連連叩頭,我揮揮手:“沒事,你接著說。”他才戰戰兢兢的說道:“小人是城外二裏莊人,賤名周達。平時除了租種石大老爺的二畝薄田,就是靠著些力氣,上山上打柴養活一家老小。”
我隨口問道:“石大老爺?”周達慌忙說道:“就是這裏的統領大人。”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你見了巡城的就拚命喊冤,感情統領大人是你的東家,指著他給你做主啊!”
周達急道:“將軍千萬不要誤會,實在是小人是被冤枉的,那條耕牛不知怎麽自己就死在山澗裏,隻是被小人碰巧發現而已。小人罪在不該起了貪心,想著割了一些牛肉,就騙人說是獵來的野味,賣一些錢度日,不想就被失主抓住了。”
我心裏一動,想到我回來的路途中,那個賣布的婦女。這個連年征戰的國家,老百姓的日子都十分艱難,就是把別人的牛偷來殺掉都應該不會很奇怪的事情吧?
我問小武:“武將軍,私自宰殺耕牛,是一種什麽樣的罪過?”小武抱拳答道:“啟稟副統領:“本朝曆來土地廣博,人口卻是稀少。耕牛一向都是比人金貴。私自宰殺耕牛已經是死罪,更何況又是偷得。”
我不甘心的問道:“如果他真是冤枉的,隻是因為日子窮,如他所說,才割了已經死去的牛肉充作野味去賣,是什麽樣的罪過?”小武答道:
“那他得有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他確實沒有宰殺這條耕牛,但是,死去的牛應該交與官府處理,老百姓是不能私自食用,他明知故犯,按律當處以杖擊。”(還是死——)
周達嚎啕大哭起來:“將軍饒命啊……小人實在是度日艱難……”我對他喝道:“行啦,一個大老爺們,不就打幾下嗎?難道就捱不住?值得哭成這樣?”
周達哭道:“小人哪裏挨的住啊……杖擊之下,有幾人能逃得性命?小人死了沒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