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芷沁卸下渾身的力氣，靠在椅背上，“何總要麽是把文件簽下，要麽就是反感我耍小聰明，以後都不肯見我。”
“誰讓你是公關經理，還要兼職跑業務！”
李斯衍啟動車子，英俊的臉黑了幾分，“要是月底的業績不夠，你爸肯定又借題發揮了！這根本就是故意為難，如果沈曠文簽下那份文件……”
他的話音戛然而止，有所顧及的望向身旁的人。
唐芷沁似乎沒有聽見，撐著下巴望向窗外的景物，隔著玻璃也能感覺到外界的燥熱。
車子從一個公園前駛過，裏麵正好聳立著一棟鍾樓。
唐芷沁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下午的五點了。
她垂下眼簾，盯著白皙的手腕出神，“斯衍，你早上說沈曠文是和紀梧桐單獨出去的，對嗎？”
“是啊，但你不是說，他們是為了工作嗎？”
李斯衍暼她一眼，察覺到不對勁，“別再糾結了。雖然沈曠文一整天都沒有消息，但也可能是因為太忙了。他和紀梧桐都是律師，不會婚內出軌的……當我沒說話！”
李斯衍突地閉上嘴，不再說話，專心開車。
唐芷沁換了個坐姿，空調風吹在胳膊上，很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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