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律師，那您是……知道了什麽別的消息？不妨現在就直接說出來。”相比於紀梧桐，法官顯然更不願意得罪沈曠文。他試探性地問了兩句，也算是可以給沈曠文一個台階下。
然而沈曠文今天是空手來的，自然不可能有什麽證據。盡管如此，他的氣勢也一點都不輸給紀梧桐。隻見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點了點桌麵，挑眉看向紀梧桐，“剛才紀律師所說的，我在門外已經全部聽見了。我現在隻想問紀律師一個問題，希望紀律師可以如實回答我。”
紀梧桐回頭看了一眼法官，隻能點了點頭。
“如你所說，楊蜜兒指正唐思念故意傷害裴如雪並且嫁禍給唐芷沁的證據，是通過不正當手段逼問出來的。那麽，紀律師你是僅僅通過不正當手段逼問這一點，就來確定唐思念從未傷害過裴如雪，也不曾嫁禍給唐芷沁麽？”
沈曠文的問題算是問到了點子上了。
一直坐在台下的李斯衍就差跳起來叫好了，臉上的欣喜之情溢於言表。
紀梧桐也被沈曠文這個問題給問著了，微微張著嘴巴半晌也沒能說出什麽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因為第一次跟沈曠文站在對立麵，過於緊張還是其本身的論據就站不住腳。
沈曠文的神情微微有些不耐煩，換了個姿勢靠在唐芷沁的案台邊，再一次提醒紀梧桐，“請紀律師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盡管心中不情願，但是紀梧桐還是隻能臉色不善地回答道，“我從來沒有這麽說過。”
“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沈曠文滿意地點了點頭，“這麽說來，也就是說這份證據也並不算充分，所以第一點，唐思念的嫌疑依舊還在，她也不能因此告唐芷沁誣陷罪。”
“這……”
紀梧桐有些著急地想要開口反駁，但是卻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什麽來。沈曠文說這話邏輯十分嚴謹，根本就沒有縫隙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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