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與此同時,沈曠文的心也算是徹底沉到了穀底。
紀梧桐扶著沈曠文回到了房間,見他臉色暗沉,眼眸無光,便知道他現在心情應該是極度不好的。她有些別扭地開口道,“反正現在你知道了殷陽收留了唐芷沁,就也不用擔心了吧?靳城,你現在最應該顧好的應該是你自己啊!”
沈曠文麵無表情地靠在床頭,緩緩閉上了眼睛,“你走吧。”
“靳城?”紀梧桐一聽沈曠文要給自己下逐客令,立刻就緊張了起來,“可是,你身上的傷都還沒完全愈合,還需要人照顧啊。”
“死不了。”
沈曠文微微皺眉,似乎是再跟紀梧桐多說一句話都嫌多餘。
紀梧桐咬著嘴唇,萬分的不甘心,索性也豁了出去,便上前兩步坐在了床沿邊,“靳城,我知道有些話我說多了你聽著也未必也感動,但是我還是想告訴你——我,紀梧桐,對你的心意從來也沒有改變過。既然唐芷沁不能給你幸福,那我就會一直守著你,直到你可以看見我的存在為止!”
紀梧桐字字擲地有聲,倒還真是很有決心。
沈曠文半晌沒動,依舊閉著眼睛,好似是睡著了一般,呼吸平穩,波瀾不驚。
紀梧桐心情忐忑地等了半天也不見沈曠文有什麽表示,便以為沈曠文現在一定是累了,於是隻能在心中暗歎一口氣,輕手輕腳地站了起來。
最後深深地看了沈曠文一眼,紀梧桐才決定暫時去隔壁間休息。等沈曠文醒來之後在過來陪他。
隻是紀梧桐的腳步剛剛走到了門口,便聽到身後傳來一個有些涼薄的聲音,帶著一些寂寥,“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某個人如果你今後再也見不到,倒還不如瞎了。”
紀梧桐腳步一頓,心中像是被重重錘了一下子似得,覺得悶悶的,鼻子都有些發酸起來。
是啊,她何嚐不知道這種滋味,隻是對於沈曠文來說,那個人是唐芷沁。但對於自己來說,那個人卻是沈曠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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