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這麽說的時候,必然就是要安排她去做些什麽的。“沈曠文,你應該熟悉吧?”陳泰點了一根煙,煙霧嫋嫋地圍繞在兩人周圍,讓楊蜜兒有些看不清陳泰的臉。
“我,知道……”楊蜜兒低下了頭,“但是不熟。他是唐芷沁的男人。”
事實上,她關注邢彥更多一些。
“知道就好。”陳泰嘴角一挑,伸手輕輕撫摸了一下楊蜜兒的長發,“我現在,就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隻要這件事情做好了,我保證警方那邊再也不會追究你的什麽責任,你也可以拿著我的錢遠走高飛,如何?”
遠走高飛?
楊蜜兒苦笑了一下。若是所謂的遠走高飛是要離開邢彥,離開京城,而去往一個完全陌生的城市。她倒是寧可在牢裏呆著。
可是轉念一想,最起碼出來還能看見邢彥,總比在裏麵空想念的好。
想到這裏,楊蜜兒便輕輕點了點頭,“全聽您的吩咐。”
陳泰滿意地點了點頭,湊到她耳邊耳語了幾句。
與此同時,沈曠文也剛剛陪著唐芷沁從治療室出來。
唐芷沁的臉色微微有些蒼白,還有些站不穩。沈曠文看了,便立刻上前扶住了她,轉頭看向跟在她身後走出來的醫生,“怎麽回事?”
“我剛才給她用了催眠療法。”醫生淡淡說道,“她現在還需要一小段時間來恢複。不過現在她的狀態已經比之前好了很多。你們要注意最近千萬不要刺激她,然後多帶她出去走走。她有在努力轉移自己注意力來減輕痛苦的傾向。”
醫生一邊說著,一邊唰唰寫下來一連串藥物的單子,放在了沈曠文手中。
沈曠文深深地看了一眼懷中的人,隻要情況有所好轉,就是最好的。
但是就在沈曠文要帶著唐芷沁離開的時候,卻聽到身後的心理醫生又多說了一句話,“你知道為什麽她最近會有所好轉嗎?事實上,之前我已經注意到她的情況正在變得越來越糟糕,要是再按照她自己的方法,她馬上就會變成一個工作狂,然後累死自己。”
鬼使神差的,沈曠文停下了腳步,轉頭看向了眼前的這個醫生,見她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為什麽?”
“因為你。”馮醫生的笑容更甚,“站在病人的角度,我很高興你可以陪她來看病。其實她心裏的心結,一大部分都是因為你。”
沈曠文深深看了一眼半昏迷狀態靠在自己懷中的唐芷沁,微微有些動容。
“走吧,好好照顧她。我期待她在你的幫助下,完全康複的那一天。”醫生沒有多說,轉身回到了她自己的治療室裏麵。
那裏,在窗戶邊的陽光下,放著一張躺椅,安安靜靜。
而唐芷沁,就是在這張躺椅上,不知道念了多少遍沈曠文的名字。果然愛情,是這個世界上最讓人捉摸不透的東西。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