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唐芷沁,也隻是紀梧桐的片麵之詞而已。
唐芷沁低著頭沒說話。她現在已經感覺到疲憊萬分。
李斯衍好一番勸說,卻見唐芷沁根本就是把自己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一樣根本毫不在意,也就沒有繼續浪費時間了。
他一走出警局,就看見沈曠文正皺著眉頭等在警局門外。他靠在自己的車子旁,雖然衣服還算穿得整齊,但是卻沒有了往日的精神,就算是臉上也是胡子拉碴的。
一看見李斯衍出來,沈曠文便趕緊迎了上去,“怎麽樣?暮心說什麽了嗎?”
李斯衍輕歎了口氣,他初認識沈曠文的時候,這個男人意氣風發高傲不可親近,何曾有過現在這樣狼狽的樣子?
“還是那樣,不愛說話,不過我看她身體倒是還行。我看她這段時間也是累了。案子的事情她估計也是有心無力。再這樣下去……”
“不用說了,我明白。”沈曠文臉色陰沉地打斷了李斯衍的話,“我已經跟警局的朋友說過,隻要二十四小時內找不出確切證據,他們就會放人。”
李斯衍點了點頭,“目前也隻能先等著了。”
從警局回來,沈曠文一走進自己在沈氏的辦公室裏,就看見海月正在那裏。
“媽?”沈曠文隨手將風衣在沙發上一放,鬆了鬆領帶,“您來幹什麽?”
“我怕我再不來,我這個兒子就要把自己愁死了。”海月比沈老太太要好交流得多,“唐芷沁那邊現在怎麽樣?”
果然,一提起這件事情,沈曠文的臉色立刻就變差了許多,“還行。”
雖然是說著還行,但是海月知道一定好不到哪兒去。
“你對這件事情有沒有什麽想法?最近老太太可是一隻陪著紀梧桐說要給她一個交代的。”
“案子當然是要查清楚,但是卻不是平白無故冤枉人。”沈曠文冷冷道,“我自然會有我的辦法來證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