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未來長媳,看這架勢,是要換人了嗎?”
“什麽長媳?”陸若婷嗤之以鼻,滿是不屑地道,“我和媽可從來沒承認過她,現在哥哥總算清醒了,知道她不是個好女人,要是真嫁進來,會毀了整個陸家。”
“噢?不是好女人?這話怎麽說?”赫連城一副訝然的神情,眸中漸漸聚集一抹沉重的神色。
冷素夕的過去,他當然早已派人查的一清二楚。
陸若婷親自給男人斟茶,繼續添油加醋地詆毀道,“聽說她是私生女,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性格孤僻,不合群,院長和其他的同學都不喜歡她,她15歲的時候才被冷家接回去,可她哥哥姐姐也不喜歡她,說她喜歡隨便拿人家的東西,尤其是貴重的,拿去外麵買,但她父親一直慣著她。”
“後來,也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在學校裏勾引了哥哥,不知廉恥,每天給哥哥送早餐,明明知道白惠姐的存在,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恩……她還真是執著。”旁邊的女人唾沫橫飛地說著,赫連城並未聽進去多少,隻是若有所思地輕恩了聲。
冷素夕拖著沉重的箱子,心情壓抑,孤身一人走出陸宅,徹底離開了這個原本就不屬於她的家。
外麵的天空開始飄起了瑩白的雪花,一片片,一點點,一簇簇落在幹枯的枝頭,落在奢華大氣的建築物上,顯得那麽孤寂。
陸宅坐落於城南邊緣的富人區,這裏的人一般出行都用私家車,過來這裏的出租車少的可憐,而要走到有車的站台,得花上一個多鍾頭的時間。
冷素夕嬌小的身子行走在雪地裏,也不知走了多久,渾身漸漸冰冷,卻冷不過一顆心。
她雙腳隻穿了一雙薄棉襪,才走了一段路程就被蹭的黑乎乎的,腳板赤裸裸地踏在冰雪上,像是行走在刀尖上難受,刺骨的寒意滿意周身。
路邊有尖銳的石子刮破腳底,腳底漸漸沁出殷紅的血,落在銀裝素裹的雪地上,仿若綻開的妖嬈花兒。
而她感受不到那痛,因為早已麻木,邁著艱辛的步子,機械性的,一步步前行。
爸爸!不論用什麽法子,我一定會救你出來,她在心底如此告訴自己,以此堅定內心的鬥誌。
這世上,她已經生無所依,隻剩下慈愛的父親將她當做親人看待。
風雪越來越大,而她的腳步沒有一絲停下來的意思,一臉執著地看著前方車裏密集的地方。
眼前的景致越發模糊,腦中亦是牽起一抹尖銳的刺痛感,半年前,她跟陸天駿同時出車禍,陸天駿為了護她,傷了一條腿,而她也被撞得輕微腦震蕩,殘留在腦中的血塊很小,醫生忠告她,必須好好調養身體,而她一直忙著照顧腿傷的陸天駿,將這件事完全拋在了腦後,現在是要複發了嗎?
“輕則失明,重則丟命,冷小姐,你好好考慮清楚。”醫生沉重的話依舊彌留在耳際。
不!在救出父親前,一定得撐下去,冷素夕,你行的,曾經那麽艱難的歲月,都熬過來了,現在這點挫折算什麽?
她在心底如此告訴自己,可意誌力終究抵不過身體的虛弱。
精神恍惚,加上受冷過重,她腳下一個虛步,身子重重地躺在無人的雪地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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