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記得了,小傷小病的,也沒必要說出來。”赫連城提及往事,體內的欲火瞬間散去,他清冷的語氣回答,顯然不願意向她透露任何訊息。
男人的回答,在她意料之中。冷素夕的心還是一沉,秀眉皺了皺,沒再多問,默默地忙碌起來。
氣氛一下子變得冷凝起來,她忙完後,沒有同昨天一樣留在房間裏。
冷素夕守在偌大的客廳裏,一個人睡的並不踏實,半睡半醒中,牆壁上的時鍾指向晚上八點。
一陣風從窗戶刮進來,耳邊傳入美妙的音調。
她驀地睜開眼睛,循著聲音走去,不一會兒,獨自上了三樓。
三樓的布局略顯複古,家具是統一的暗紅色,處處透著主人的心思,一間掛著風鈴的房門吸引了她。
冷素夕一臉好奇,伸手輕輕觸碰了下,風鈴搖曳著,輕盈悅耳的聲音響起,仿佛一曲醉人的曲調。
冷素夕又試著推開房門,放眼看去,止不住驚愕,滿滿的一屋子,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風鈴,有的還附著一張小卡片。
XXXX年XX月XX日,城從紐約帶個我的。
XXXX年XX月XX日,城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找到了這款限量版風鈴。
XXXX年XX月XX日,出自法國大師cilmore的作品,生日這天,城送的。
娟秀的字體,一行行,無不透露著女主人的幸福和喜悅!
大約有一百來個不同款式的風鈴,而贈送的人,都是一個叫城的男人!赫連城!原來,他曾經這樣愛著一個女孩。
想到這裏,冷素夕一顆心不知何故,燃起莫大的失落。
怔怔失神間,門口陡然出現一道高大偉岸的身影,低沉夾雜著怒氣的嗓音傳來,“冷素夕,誰準你進來的?”
他一臉怒容,眼底的冰寒之氣甚是駭人。
“我……”冷素夕嚇了一跳,倉皇挪腳,卻不小心觸碰到頭頂的一個風鈴,可能是年代久遠,線頭鬆動,風鈴一下子整個啪地掉在地上,瞬間摔得七零八落。
越亂,越會出狀況,可她並不是有意的。
赫連城的臉色越發陰沉,三步並作兩步走進來,“滾出去!”而後不顧身上的傷,強行蹲下,去撿地上的風鈴,可見這風鈴對他的意義所在。
“赫連城……”冷素夕低喊道,想要提醒他的傷勢。
“出去!我現在不想看見你。”赫連城冷沉著聲音,第一次,對她發這麽大的火氣,隻因為她闖入了他的禁忌之地。
這個房間,這裏的一切,都是他塵封了許多年的故事,他不願觸碰,讓自己的心再次承受碎裂的痛感。
冷素夕眼裏流轉著委屈的淚水,一口氣跑了出去,“我回家了……再見。”兩天的相處,那麽融洽,她在不知不覺中差點愛上了這個男人,然而,事實告訴她,她從來沒有真正走近他的內心。
他的身份,他的過去,他的家人。
他都不曾跟她提及,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情,到頭來其實是最陌生的兩個人。
連夜離開別墅,冷素夕在小旅館裏度過了一夜,第二天,在好友芳芳的幫助下,找到一處民居房租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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