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素夕……她怎麽樣了?”
赫連城眼波微動,麵上這才有了一絲的表情,“乘我還有理智之前,趕緊離開這裏,不然,我會忍不住殺了你。”
“你憑什麽?憑什麽這樣說?既然做了她的男人,就該好好照顧她不是嗎?”陸天駿清雋的臉容浮現駭人的怒容。
他儼然撇去了平日裏的斯文,咆哮著嘶吼,“你從來隻會給她帶來傷害,沒種的男人,自己的孩子都不願意認!”
孩子!一提到這個字眼,赫連城的心就猛地抽痛,陣陣痙攣。
他猩紅了眸子,額頭上青筋突起,一記重重的拳頭砸向陸天駿的臉,“畜生,如果不是你朝三暮四,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素夕會受到這樣的傷害嗎?”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這個衣冠禽獸!”赫連城瘋魔一樣,拚命地捶打著男人,每一下都痛下殺手,恨不得就此了解男人的性命。
“你說什麽?你給我說清楚,誰,是誰傷害了素夕?”陸天駿大駭,臉色驟變。
“白惠,是白惠,你聽清楚了嗎?是她答應冷長風一筆買賣,冷長風喪盡天良,出賣女兒……”赫連城無法再說下去了,他不敢想象,這些天來,她是怎麽承受這個事實的。
“白惠……冷伯父?”陸天駿懵了,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找不回思緒。天,他究竟做了什麽?為什麽不知道枕邊人這麽歹毒?做出這樣令人發指的事情來!
“你聽著,白惠,我要她死!不對,是生不如死!”赫連城一記重拳頭再次砸向男人的下巴。
陸天駿整個腦袋被打懵了,狼狽地跌倒在地上,他看著病房的門,這輩子,他都沒有臉麵再去見她了!
素夕……素夕,對不起,對不起……他沉痛地低喃著。
夜晚,陸宅。
白惠容光煥發,與陸夫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一邊享受地吃著水晶葡萄。
“怎麽樣?味道好些了嗎?如果不滿意,明天我再讓他們用飛機空運新的過來。”陸夫人看著白惠隆起的肚子,笑容和美。
白惠嬌嗔兩句,“恩,還不是特別新鮮,不過普羅旺斯的葡萄就是比國內的甜,酸味也恰到好處。”
“最近還想吃什麽?我好張羅張羅。“陸夫人儼然將她當做了一塊最昂貴的寶石,雖然不滿意這個女人之前對陸天駿造成的傷害,但她的肚子算爭氣,一下就給陸家帶來了個後人。
白惠無比享受這樣眾星捧月的生活,笑的虛榮,“伯母,我呢,住進來就好了,你不用特別費心,醫生說了,順其自然最好,太補了也不利。”
“傻孩子,什麽順其自然,你懷的可是我們陸家的獨苗苗,可得一萬個謹慎。”陸夫人樂嗬嗬的地說道。
兩人正講的其樂融融,忽然,陸天駿從大門口大步走進來,臉色陰沉,帶著一身的戾氣。
“天駿,怎麽了,公司有事情發展不順嗎?”白惠連忙起身迎接未來丈夫。
陸夫人亦是疑惑地開口,“兒子,誰招惹你了?這臉色……”陸夫人的話還沒說完,緊接著,一記響亮的耳光響徹客廳。
“哎喲,孫子,我的孫子。”陸夫人尖聲尖叫,被眼前的一幕頓時嚇傻了。
一個巴掌下來,白惠整個人跌倒在地毯上,她還來不及質問緣由,男人跟著一腳猛地踢向她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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