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赫連城一邊給她按摩,頓了頓,他說,“如果恨,沒有人會怪你,隻要你想,我立刻將他帶到你麵前認罪!”
冷素夕依舊是一動不動,更像是根本沒有聽見男人的話。
恨,這個詞如此沉重,她無法負荷。
“你打算一直這樣下去嗎?冷素夕,你就這樣懦弱,人生還很長……”赫連城痛心地凝著她。
冷素夕眼波有了一絲的微動,可最後還是歸於沉寂。
她疲累地閉上眼睛。
“先生,午餐做好了。”女傭端著精致可口的中餐走過來。
冷素夕驀地睜開眼,手一揚,將女傭重新準備的餐點推翻,湯水跟著散了赫連城一身。
“赫連先生!”女傭驚嚇地喊道。
“米可,你下去,這裏沒你的事情了!”赫連城一身的狼狽,隻是淡淡地沉聲吩咐道。
“是的,先生。”女傭米可惶恐地離開了.
走到拐角的地方,另一名女傭小聲問,“怎麽樣?冷小姐的情況今天好些沒有?”
米可無奈地搖頭,“赫連先生幾時對一個女人這麽放任,除了安雅小姐,唉……”赫連城對冷素夕的無微不至,她們都看在眼中。
“赫連先生手臂上的傷呢?有沒有看醫生?”年紀小的女傭問。
米可還是搖頭,悄悄地看了眼花園中的兩人,前幾天冷素夕病情發作,六親不認,將房間裏的東西全部摔爛了,赫連城任由她發泄,最後還被誤傷,流了很多的血,然而自始至終,男人仿佛根本沒有發生一樣,該工作的時候工作,該出書房的時候出書房照顧女人的起居。
花園裏,陽光和煦,鳥語花香,一派祥和的景致,在這樣的浪漫國度,本應該帶著最愉悅的心情來享受,然而冷素夕做不到,她臉色冷沉,七天以來說了第一句話,萬分傷人的話,“你怎麽沒有死?何必在這裏受我的氣?”
不管她說了什麽,赫連城還是打心底高興,他不再懼怕,後麵的時間還很長,他有信息將她殘破的心口愈合。
“素夕,你終於說話了!”他欣喜地將她擁入懷裏。
“不要碰我!”冷素夕抵觸地低吼,清麗的臉容一片猙獰的神色。
赫連城的心一怵,忙將她鬆開,“想說什麽,想做什麽,統統可以告訴我,乖!”想要抬手去觸摸她的臉頰,卻又心生畏懼。
他害怕她這個樣子,她寧願她大哭大鬧,也不願她這樣死一般沉寂。
冷素夕沒再看他,目光落在花園中的一隻飛舞的彩蝶上,它撲閃著輕盈的翅膀,自由自在,歡快與花朵纏綿。
赫連城久久凝著她,就靜默地站在她的輪椅後麵。
接下來,冷素夕平靜了許多,在房裏沉睡了幾個小時,天黑後,她被男人抱上了一輛車。
去哪兒?她一丁點也不關心,繼續躺在後座上睡著。
車子行駛了半個小時後停在一處荒郊,周圍很暗,隻有車頭燈孤零零地亮著。
林子中,一顆樹上幫著個頭發散亂的女人,她帶著麵具,看不清容貌,她掙紮了很久,胳膊上還殘留著繩子的勒痕。
她的身旁,站在幾個彪形大漢,個個麵目凶狠。
聽到周圍有動靜,她歇斯底裏地喊道,“放開我,救命,救命啊!”聲音沙啞,嘴角還殘留著血跡。
冷素夕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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