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便撞見一臉痛色的男人。因為身體太虛,加上驚嚇過度,她來不及弄清事實,就雙眼一黑,再次陷入昏厥。
是赫連城嗎?不對,一定是自己看錯了!睡夢中,這個問題一直纏繞著她。
再次醒來,天已經全黑了,醫院裏充斥著消毒藥水的味道,床頭擺放著一束鮮花,小護士在一旁忙碌著,一切歸於寧靜。
正要開口說話,房門忽然被人推開,莫紹謙偉岸的身姿出現在眼前。
他的左手纏著紗布,上麵還殘留著殷紅的血跡。心跳有一刻的停滯,冷素夕呆呆地看著男人的手,淚水瞬間模糊了眼眶。
“怎麽哭了?好端端的。”看著女人哭泣,莫紹謙一顆心疼的快要碎了,他連忙上前,用手撫摸她的額頭安慰。
“莫紹謙,你的手…….痛不痛?”冷素夕無聲地嗚咽著,不敢去觸碰他受傷的手。這個男人,為了救她,竟然徒手擋下了冷莫天的匕首。
這一份感動和感激,自此埋藏入心底最深處。
莫紹謙無所謂地一笑,“我沒事,你看還能動,倒是你,還有沒有哪裏不舒服?”說著,還示範性地彎曲手指。
“別……再弄傷了。”冷素夕嚇得一顆心提到嗓子眼,連忙上去製止。
平日裏,哪裏感受得到女人這般在意的目光,莫紹謙滿足地勾起唇角,打趣地說道,“你是嚇壞了嗎?看清楚,我是莫紹謙。”
“白天你去了哪裏,最後又怎麽找到我了?”冷素夕切入正題,神色凝重。
莫紹謙臉色明顯閃過一絲不自然,避重就輕地說道,“當時王醫生那邊人多,排了很久的隊,後來,找不到你人,就一層一層地找……”
他心中一陣後怕,那時,聽到奇怪的救命聲,他趕過去三樓時,冷素夕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流了一灘的血,而一旁的匪徒亦是不省人事,他根本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一顆心陷入從未有過的恐慌。
明明立下誓言,要時刻陪伴在她身邊,然而,他的大意,讓匪徒乘虛而入,險些釀成可怕的後果。
“那冷莫天呢?他……“冷素夕緊張地問,憶起當時的驚險,仍舊心有餘悸。
“送去警察局了,他這故意傷人罪,得判個十年八年。”莫紹謙提起那人的名字,一臉的痛恨。
“噢。”冷素夕這才安心,轉開話題看向他的手,“你上藥了沒有?”
“你給我安心養身體,這些不是你該操心的。乖,我現在就出去上藥,待會兒回來陪你吃飯。”莫紹謙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後轉身出了門。
門口,一個女人早已等候多時,正是向晴。
“你怎麽還沒回病房?”莫紹謙不悅地皺眉,冷淡地反問。
向晴支吾著,從背後拿出嶄新的紗布和藥膏,“我問了醫生,你一天得換三次藥,我幫你吧。”
“你對我最大的幫助就是趕緊康複,然後離開A城,好好生活下去。”莫紹謙眸中閃過一絲不耐,冷然說道。
“可…….你的手畢竟是因為我才…….”向晴眼淚要奪眶而出,那副樣子委屈至極。她患了嚴重的抑鬱症,躲在房間裏要割腕自殺,男人及時用手握住了匕首,讓她陰霾的生活瞬間注入一片光明,原來,她不是被丟棄者,世上還有個人真正關心她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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