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豪門深宅的,發生這種事一點都不奇怪。”
“也對哦,哪個深宅會平靜?不過是表麵而已,你們說莫少如果哪天看冷素夕不順眼了,會不會也要殺…….”
“殺你全家!再危言聳聽。”芳芳無法聽下去,一個箭步上前厲聲喝道。
“啊,你是誰呀,得了狂犬病嗎?這裏也是你能亂叫的地方?”身著墨綠色長裙的妖嬈女人挑眉訓斥。
“你管我是誰,再敢說一句新娘子的話,我撕爛你的嘴。”芳芳氣勢迫人,語調鏗鏘,聽得幾個女人麵麵相覷,下意識地後退兩步。
“你這個瘋婆子,我們說什麽,還輪得到你來教訓嗎?”綠裙子女人氣的火冒三丈,揚手一個巴掌就掄了過去。
然而,她沒有如願,一隻強有力的手臂及時握住了她的皓腕。
“你又是哪根蔥?還不放開你的髒手?”綠裙子女人滿是嫌惡的眼神看著跟前的男人,男人很高大威猛,神色冷酷,帶著黑社會的那種強烈迫人氣息。
“你沒資格知道我是哪位,但我可以告訴你,這位女士,是冷素夕最好的朋友,在場賓客中,最尊貴的客人,你嘴巴這麽髒,我們隨時可以將你趕出婚禮現場,相信媒體一定很好奇,會大肆報道一番。”阿豹一字一句說道,眼神冰冷,了無情緒。
綠裙子的女人臉色難看地像是吃了一隻蒼蠅,罵罵咧咧,“切,有什麽了不起的,不說就不說唄。”
一群女人一哄而散。
芳芳低頭,看著手中的精致鑲鑽小皮包,眼神也不知道在看哪裏。阿豹,這個在她生命中留下深刻印記的男人,與她的距離越發遙遠了。
“你瘦了很多?上班很忙嗎,女孩子其實不必那麽拚命。”阿豹目光深沉地看著許芳,眼眸中流露出一抹沉痛。
芳芳無奈地搖搖頭,“沒辦法,這輩子我能依靠的人,隻有自己,現在不拚命,以後老了就更沒有機會了。”
阿豹心中一痛,上前要擁住她,“芳芳…….”
芳芳下意識地後退,眼中都是抵觸,“我們好朋友都別做了好嗎?從現在起,就當是從來沒有認識過,這樣,我心底會好受很多。”
“根本不是你看到的那樣!芳芳,你為什麽不聽我解釋?”阿豹痛苦萬分地凝著她,一雙俊美的臉容幾乎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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