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命危險,而是跟一個女人在鬼混,兔子都不吃窩邊草,而他的品味和作風簡直令人發指。
赫連城似是一丁點都不擔憂,並沒有急著鬆開孫雲夕的身子,而是改為溫柔地問,“怎麽樣?燙到了哪裏?”
孫雲夕愕然,轉頭萬般不解地看著男人。
“都是我不好,不該讓你做這麽粗重的活,明天起,煮咖啡的事情交給下麵人做就好了。”赫連城繼續溫情脈脈地說著。
如果這是個夢,孫雲夕寧願永遠都不要醒過來,這樣溫柔的赫連城,應該隻屬於冷素夕才對。
孫雲夕何等聰明,立刻領悟到男人的用意,她嬌羞地點點頭,用無比酥麻的聲音說道,“你隻喝的慣我煮的咖啡,總裁,這種事還是親力親為,不必要假手於人,再說了,能為你煮一輩子的咖啡,是我的榮幸。”
赫連城似是感動地點點頭,接著拿出手帕,旁若無人地給女人胸口的地方擦拭。
一旁站了許久的安雅,難受的幾欲窒息,誰能告訴她,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三天前,還對她體貼入微的男人,轉眼就跟其他的女人糾纏不清?
好恨,恨不得親手殺了那個狐狸精!
然,她不能,她要極力表現出乖巧,溫順,大度的絕色,因為她是安雅,完美妻子的象征。
赫連城暗中冷瞥了眼女人,他倒要看看,她能承受多少。
男人的指腹,若有若無地拂過她的一對豐盈,孫雲夕渾身緊繃,緊接著,頂端的紅梅發生了悄然的改變。
她沒有經曆過人事,甚至是連談戀愛都沒有,可她亦是個成熟的女子,知道羞人的變化,是因為太過需要這個男人了。
赫連城的手驀地一僵,哪裏曉得擦槍走火,她是個稱職的助手,可也是個正常而平凡的女人,他高估了她的能力。
手中動作停下,改為虛假的握住傲人的豐盈。
安雅拳頭握的指節泛白,“城,你打算跟她一直這樣嗎?我是你的妻子,擔心了你三天三夜,一聽說你回來了,就…….”
赫連城滿是不在乎,邪魅地勾唇,“所以呢?你想說什麽?”
“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們三天前已經是合法夫妻了,如果你對我有什麽不滿,可以直接說出來,我會改的,好嗎?”安雅平靜地說道,並不像是一般的潑婦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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