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她想說,他不板著臉,笑起來的樣子,萬分的迷人。
“上床?領證?”阿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語著,跟著,一雙眼睛邪氣地盯著她。
“做什麽看著我?把眼珠子挪開,莫淩天,衣冠禽獸的大混蛋。”芳芳被他炙熱的目光看的渾身發怵,於是大聲嚷嚷著緩解心跳。
阿豹笑的魅惑眾生,“既然你說,上過床就是你男人了,我如果不行動,又怎麽對得起衣冠禽獸這個稱呼呢?”
“你瘋了,你在找死嗎?”芳芳一顆心幾欲跳出胸腔,這貨今天是怎麽了?儼然一副欠揍的樣子,可又不得不承認,她愛極了他霸道蠻橫的樣子。
她外表看似強勢,實則內心很小女人心態。
她一貫的強勢,不過是為了保護自己不受欺淩。
“親也親了,看也看了,再這樣就顯得很矯情不是嗎?”阿豹一邊說,一邊靠近。
霎時,柔軟的床下陷一分。
芳芳呼吸都屏住了,怔怔地看著眼前放大的俊顏,“你說什麽?什麽看了?”
阿豹挑眉,沒打算瞞著,“這幾天,你以為誰願意給你洗澡?”
“什麽?莫淩天,你這個禽獸!”芳芳尖聲叫道,一張俏麗的臉容瞬間紅的好似盛開的薔薇,嬌憨的樣子那般惹人憐愛。
“接下來,還有更禽獸的事情,芳兒。”阿豹唇角綻放出一個標誌性的美男笑容,瞬間讓芳芳戰敗下來。
她腦中一片亂麻,瞪著清亮的眼眸,傻愣愣地看著男人。
直到,身上一陣涼意侵襲,她猛然驚醒。
“啪”一個耳光輕輕地落在男人側臉上。
他怎麽不躲開?甚至是不生氣?作為一個大男子主義者?竟然這般容忍她的鬧騰?
芳芳惶惶地看著他,有些心虛地別開視線,很想問句,疼不疼,很想說句,謝謝這幾天的照顧,可終究是卡在喉嚨裏,怎麽也說不出口。
“鬧夠了嗎?”阿豹的語氣滿是無奈何寵溺,聽得芳芳隻想哭。
她深深地看著他,語氣哽咽,“那天,我以為,我再也看不見你了,混蛋,你這個混蛋,為什麽我這麽舍不得?連老媽都沒有想,就想著你。”
“因為我就是你最親的人,傻瓜。”阿豹聽著她真摯的告白,頓時感覺心中好似照進了一道暖陽。
許芳!你這個傻瓜,為什麽一定要口是心非?像這樣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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