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覺渾身被電流擊中一樣。
小手無意識地觸碰到了對方的男性象征。
“滾出去。”赫連城暴怒地低吼,儼然失去了平日裏的好脾氣。他對秦陌陌禮貌,是出於對冷素夕的尊重,哪知道,這冒失的女孩,竟然一再挑戰他的權威。
“我…….我走就是,你吼什麽吼?難怪嚇跑了素夕,你這種唯我獨尊的男人,簡直該拉出去槍斃。”秦陌陌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儼然被嚇得不輕。
她在學校的生活,曆來是人人平等,哪裏受過這等屈辱?可為什麽被吼了後,反而更加心安理得了呢?該死,這是什麽變態的心理?喜歡被虐嗎?
赫連城疲累地坐回椅子上,頭痛地扶額,褲子那裏依舊是濕漉漉的。
孫雲夕正在隔壁辦公室打盹,聽聞總裁的一聲暴嗬,頓時嚇得猛然驚醒,慌忙衝進去,“總裁,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的秦陌陌已經離開,辦公室裏,剩下一臉鐵青的男人。
赫連城見得力的助手到了,總算是鬆口氣,“幫我煮一杯咖啡,謝謝。”
“好的,總裁。”孫雲夕斂去心中的疑惑,十分鍾後將香濃的咖啡端到男人跟前。
男人好似正在思考問題,沒有急著接下,孫雲夕想了片刻,又繞過桌子,來到他跟前更近的地方。
目光不經意瞥到男人的褲襠,頓時羞得麵紅耳赤。
慌忙別過頭,手裏的咖啡險些潑出來,“那個總裁,我還有事,先出去了。”錯將他當做因為無法發泄欲望,所以選擇自己決絕的男人。
天,不可能的,英明神武的赫連城,怎麽會做那檔子事?不過,作為成年人,能忍這麽久實屬不易。
赫連城斂去思緒,這才發現秘書的臉色不對勁,於是解釋道,“一個野孩子弄的,被潑了一身。”
“啊?”孫雲夕詫異地瞪大眼眸,野孩子?還是那種無奈的口吻,究竟是哪家的野孩子,惹怒了他?
看守所裏,一連過去五天,眼看就要到開庭的日子了,冷素夕絕望地聽著外麵忙碌的聲音,感覺自己被世界所遺棄了一般。
第二天大早,依舊沒有任何律師肯接手她的案子,法院的傳票如約而來。
出了公安局,去法院的路上,冷素夕心中惴惴不安,這樣下去,如果被定罪,她就是殺人凶手了,一輩子也無法洗清,可她終究是個女孩,麵對這樣的壓力,隻能選擇默默承受。
秦陌陌探頭在外麵觀望,恨得直跺腳,“該死,真該死……”
赫連城竟然絕情到如此地步?虧得她昨晚上使出渾身解數,依舊沒沒能讓他出手救冷素夕。
冷素夕失魂落魄地困在車裏,雙手被鐐銬鎖著,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成為重刑犯,被拷上屈辱的枷鎖。
警車正行駛著,忽然一個猛刹車,前方出現一輛黑色麵包車。
車裏的警察立刻拔槍,警惕地看著前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一枚煙霧彈瞬間點燃,將街道熏的一片混沌。
“該死,有人劫獄。”一警察低吼。
“快,看緊一點那女的。”
現場混亂不堪,又引來街邊的記者爭相來訪,“請問,被列為重刑犯的冷素夕今日不是要開庭嗎?”
“凶手被人劫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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