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麽?你說什麽?這……這可怎麽辦,我要死了,要丟死人了。”許芳徹底傻眼,待會去了市區,鐵定一萬個不方便。
許南越亦是無可奈何,思量片刻,他一把撕開自己的襯衣袖子,“先用這墊著,去了市區再說。”
“這衣服?”許芳心疼地看著破碎的衣裳,這是他最喜歡的一件襯衣,意大利名設計師親手縫製的,價值三萬美金,一般很重要的場合,他才會穿上。
而為了幫她解決燃眉之急,他竟然不假思索地撕毀了襯衣?許芳無語望天,不知道該感動還是該心疼。
索性也不再扭捏,將質地上乘的襯衣布料塞入重要部位,這才感覺安心了不少。
中途,許芳又開始鬧騰肚子,作息不規律加上體質漸漸下降,一陣比一陣強烈的痛感侵襲周身。
不敢再打擾他開車,許芳咬著牙,打算硬撐過去。
然而,許南越何等精明?立刻看出她的臉色不對,“怎麽回事?小雪,小雪你不舒服麽?該死,不該帶你過來的。”一時間,突發的狀況,讓他追悔莫及。
許芳深深吸氣,皺眉道,“我沒事,早點過去吧,待會兒趕不及,四表妹會生氣的。”
許南越一踩刹車,果斷停下,“我想幫你按按,宴會不急著一時。”說罷,走下車,來到了後座。
許芳痛的死去活來,意識模糊,嘴裏嚷嚷著,“許南越…….我難受,好難受,你這個壞蛋,為什麽……為什麽要這樣對我?”
她真的好想跟他親近,一輩子生活下去,可內心深處的那一抹不安如影隨形。
她難受,許南越亦是痛苦萬分,語聲暗啞而低沉,撫慰道,“小雪,不怕,一切有我在。”
他說著最綿長動聽的承諾,一隻手掌輕輕地給她的腹部按壓,以此緩解她的難受。
短短的時間裏,太過舒坦,許芳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見兩人的身世被拆穿,原來,原來自己是父親撿來的孩子,並不是母親所生…….她非常的開心,以至於夢裏都笑醒了。
“嗬嗬……太好了,太好了,我們終於可以…….”許芳嘴裏呢喃著,額頭上的汗水還沒散去。
“小雪,好些了嗎?”許南越如釋重負,深深地歎了口氣。
許芳眨巴著眼睛,周圍是蔥蔥鬱鬱的樹木,空氣清新宜人,跟前是俊美如同雕像的男人,溫暖可親,身體不那麽難受了,此刻猶如踏入了不真實的萬裏雲端。
“看了做了個美夢?夢見了什麽?”許南越輕撫著她的臉頰,替她整理好淩亂的發絲。
許芳失神地看著男人,原來是夢,“沒什麽,夢如果跟人講了,就不靈驗了。”吐了吐舌頭,還回味著那個看似真實合理的夢境。
許南越也不再追問,大手繼續撫摸著她的腹部,“每個月,都這麽痛嗎?”言語無不隱含憐惜。
許芳羞澀地別過臉,“也不是啦,因為最近作息不規律,壓力太大造成的,我身體平時好得很。”
“壓力?”許南越若有所思地皺起好看的眉毛。他果然讓她有壓力了,還如此嚴重。而他何嚐不是?最近睡眠質量下降,處理工作的能力亦是減退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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