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薄荷香氣,窗戶開的很大,冷冷的北風呼啦啦地刮進來,吹拂在臉頰上,生疼生疼,臨近初冬時節,許南越每天都大開著窗戶,他說,許芳可能會回來,所以要隨時開著。
回來,死去的人還會回來麽?葉青心疼男人那句話,卻什麽也做不了。
許南越徑直從櫃子裏拿出創傷藥和消毒水,然後拉著葉青坐到沙發上,“明天起,你不用隨著我加班了,公司可開不起昂貴的加班費。”
葉青聽聞男人的話,連忙反駁,“我加班可不是要陪著你,是我自己對業務還沒具體熟悉,而且回去也靜不下心學習,索性留在公司方便。”
“方便嗎?每天轉鍾才回去,一個女孩子,就不知道好好照顧身體麽?”許南越不悅地打斷她,雖然感激她的相陪,可他並不領情,因為這輩子,他想要陪伴的女人,唯有許芳一個人。
葉青被堵得一句話說不出來,緊緊地咬著唇,委屈極了,“我知道,明天起,我會按時上下班的。”
“這就對了。”許南越一邊說,一邊給女人上藥。
許是天性習慣性嗬護柔弱的女人,許南越的動作極為輕柔,上藥的情景,如此熟悉,記憶不禁被拉回多年前。
那一年,他年少氣盛,因為各種原因,跟許晉亨吵了架,吵得很凶,最後的結果,當然是慘痛的,許晉亨怒不可遏,連著閃了他幾個耳光,整張臉都腫了,很痛很脹,那感覺,至今都記憶猶新。
許晉亨下令不給他醫治,年幼的許芳便心疼地拉著他進房間,用手絹和餐巾紙給他擦拭嘴角的血絲,用雞蛋給他按揉紅腫的地方。
他那時心底隻剩下惱恨,許芳不停地哭泣,哭的小手顫抖,弄得他傷口雪上加霜。
許芳嗚咽著嗓音道,“哥哥,哥哥你怎麽這麽倔強?我們果然是親生兄妹,性格都那麽像,可是,倔強的人,總是要吃虧,媽媽這樣跟我說。”
“哥,你的臉好難看,一點都不帥了,我要拍個照片留紀念,以後你要是敢欺負我,我就丟給你的女朋友看。”
後來,他傷勢完全好了,許芳又歡喜雀躍地說道,“哎呀,哎呀,美男子哥哥又回來了,太好了,今天晚上吃火鍋慶祝一下吧,以後不許逞強了,聽見沒有?”
沉浸在往事中,許南越情不自禁地笑了,笑的無比心酸。
“總裁!”男人的手一直停留在她的臉上,還莫名地笑著,攪得葉青心底七上八下的,於是輕輕地喊了聲。
“哦。”許南越猛然回過神,這才發覺自己的舉動過分了,“回去別洗臉了,明天用濕毛巾擦一下就好。”
“那,明天見了,你也早點休息吧。”葉青神色落寞地回了句,然後轉身離開。
“等等。”許南越忽然喊住她,意味不明。
葉青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沒有回頭,問道,“還有什麽事?總裁請說。”
“你的手提包,忘記了拿。”許南越走過去,親自將手提包遞給女人。其實,他有話說,可終究壓下去了。
“恩。”葉青接過手提包,神色寂寂地走出總裁辦。
慕華雲聽聞高跟鞋離去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立刻衝出貴賓室,在許南越關門的一刻擠入了總裁辦。
“你果然在裏麵。”慕華雲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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