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輕輕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素夕…….你最難忘的事情,是什麽?還記得嗎?”
冷素夕一怔,他的目光太過深沉灼熱,讓她措手不及,心跳紊亂。
最難忘的事情,跟他一起嗎?有太多太多了,她每一個場景,甚至是每一句話都牢牢地鐫刻在了心底。
她記得,他闖入陸家大宅,在新房裏蠻狠地羞辱她。
她記得,撞見陸天駿個白惠肮髒地滾在一起,是他在黑暗的小巷子裏安撫她受傷的心。
她還記得,她去希臘遊玩,他背著她在幹淨古樸的街道上麵行走時流下的汗水,那問道,至今記憶猶新。
“沒有值得記住的事情嗎?跟我,或者跟別人一起的都不記得?”赫連城見女人遲遲不肯作答,不禁心生黯然。
冷素夕從來不懂得甜言蜜語,隻是嘟起嘴巴,“我記性不好,一個都想不起來了。”打算蒙混過關。
赫連城何等精明,非要問出個所以然,他故作不悅地放下杯子,又將報紙拿起,打算不理會她的耍無奈。
這下,冷素夕急壞了,時間根本不夠,耗下去死定了。
於是她厚著臉皮說道,“我想想,應該是去希臘的時候,那段日子最難以忘懷。”有痛有笑,如此刻骨銘心,她失去了第一個孩子,最孤獨無助的時候,是他一直陪著,伸出援助溫暖的手,將她從暗黑的深淵中拉出來。
“應該是?”赫連城聽著語氣,頓時垮下臉,這丫頭,真是笨的可以,連句好聽的話都不會說說嗎?
“不對,確信是。”冷素夕一臉正色地回答,那慌亂、耍賴的嬌憨模樣,看的男人頓時忍俊不禁。
“你在敷衍我?我又何必陪你喝酒?”赫連城不依不饒,一時間也猜不透這小女人何故獻殷勤。
“才沒有,你愛喝不喝。”冷素夕氣惱撇撇嘴,轉身又急的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怎麽辦,該怎麽辦?時間緊迫,不能再跟他耗下去了,這個精明狡猾的男人,非得看出端倪不可。
轉念,一個想法浮現心頭,冷素夕深吸口氣,決定豁出去了,她喝下一大口辛辣的香檳,然後驀地轉身,印上男人的唇。
他的唇,一如既往的性感薄削,透著一股子淡雅的薄荷味,能撫平人心。
如此主動,熱情似火,赫連城哪裏招架得住,平日裏看著她穿睡衣晃蕩都難以自持,何況今天美人主動投懷送抱呢。
低吼一聲,狠狠扣住她的脖子,越發加深了這個吻,讓香檳盡數咽下咽喉,牽起一股徹骨的疼痛。
冷素夕沉溺其中,差點就忘了正事,於是慌忙抽離,又兀自飲下一大口,什麽也不說,就靜靜地湊上他的唇,小心翼翼地將液體傳遞給男人。
兩人的唇舌緊密糾纏著,空氣中瞬間飄散著曖昧的火花,兩個彼此深愛的人親密接觸,雙方都難以自控。
就這樣,你來我往地喝了整整一瓶香檳,冷素夕原以為,自己會不攻自破,先倒下,哪知道,赫連城的酒勁不似平時那麽大,竟然先行暈倒過去。
“赫連城?”冷素夕心中疑惑,輕輕拍了下他的胸膛。
“乖,別鬧,讓我睡一會兒。”赫連城的聲音無比疲累,仿佛經曆了一場身體的重創,無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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