禍害,紹謙,我要你徹底清醒過來。”
她說著,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衝過去,“冷素夕,你這個賤人。”
冷素夕沒有躲閃,平靜地用手握住刺過來的刀子,刀刃劃破手,鮮血淋漓,“我欠他很多,可他不欠你什麽?滾出去,沒聽見嗎?”
向晴瞪大雙眸,驚恐地看著冷素夕手中的血,“瘋子,原來你是個瘋子,嗬嗬,我憑什麽跟瘋子一般見識?”
她又哭又笑,扔了水果刀,一口氣摔門而出。
莫紹謙無法下床,焦急地吼道,“你快過來,傻女人,你都做了些什麽?”急的焦頭爛額,連忙按下床頭的報警器。
冷素夕皺著眉頭走進去,“我隻是不希望看著她今後來鬧,這樣刺激一下,相信效果很明顯的。”
“誰準許你傷害自己了?我的那些事,你根本不用操心,如果她還敢來,我會讓她永遠消失。”莫紹謙萬般心疼地握住她的手腕,率先撕開綁著腿的紗布給女人止血。
醫生和護士匆忙闖進來,這裏住著最有頭有臉的人物,他們那裏敢怠慢,見到冷素夕受傷,一個個差點亂了分寸。
“出了什麽事?冷小姐怎麽好端端傷到了?”主治醫生憂心忡忡的問,生怕自己的飯碗丟了。
莫紹謙眼中盡顯戾氣,“先給她止痛止血,做完一切後,你可以滾蛋了,任何人都能闖進來,我要你們做什麽?”
主治醫生嚇得大氣不敢出,額頭滲滿了細密的汗水,“是的,莫先生,我會負全責。”
一個普通的刀傷,硬生生讓擁有幾十年專業技術的老醫生險些丟掉半條命,忙完一切,他渾身虛脫,險些栽倒在地上。
“這幾天,不能進水,每天我們會為你換兩次藥。”
“謝謝醫生。”冷素夕感激地笑了笑,這也太小題大做了些,隻是個普通的外傷,幾乎當做了重大交通事故處理。
醫生如獲重赦地舒了口氣,“你們好好休息,莫先生,有事情,隨時可以喊我們。”
醫生和一幹護士相繼離開,病房裏恢複往日的寧靜。
莫紹謙將女孩拉入懷裏,“答應我,要好好愛護自己,好嗎?”
冷素夕陷入沉痛之中,這話,赫連城也對她說過,幾乎是哀求的語氣,赫連城,忽然間非常地想念他,可還是努力克製自己的心,不去多想。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五天過去,莫紹謙的腿並沒有好轉的跡象,醫生下了最後的鑒定書,這一輩子都無法直立行走。
冷素夕幾天都沒有合眼,那種深切的自責和愧疚讓她幾欲崩潰。
晚上,酒吧給她打來電話,是周婷,“我說,你旅遊跑哪裏去了,知不知道,今天開始要上班了,假期完了。”
冷素夕一怔,自己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以至於將工作的事情完全拋在腦後,“婷姐,我準備一下就來的,你幫我先頂一下吧,拜托了。”
“唉,你呀,如果還沒休息好,就多玩幾天,沒事的,經理那邊好說話。”
“周婷,我今後可能不能去上班了。”冷素夕無比低落地說道。
“什麽,什麽,你說什麽?發生了什麽事?”周婷緊張萬分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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