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地離開了。
“因為母親生病了,才跑過來偷東西,還敢偷到了主子身上,你聽說過嗎?我最討厭什麽樣的人”他一字一句地說道,輕吐出白色的煙圈。
冷素夕落下一滴淒涼的淚水,絕望的看著跟前的男人,衣袖中卻是另外一番景象,等待一擊即中,將男人撂倒,“少爺,我不敢欺騙您,我所說的都是實話。”
赫連城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然後說道,“你記住,我不喜歡聽謊話,最討厭欺騙和貪念。”
“是的,少爺,我知道了。”冷素夕乖乖地點頭,一副我知錯了的乖順樣子。
“別緊張,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來,把這個拿著,快去就救治你的媽媽吧。”赫連城一邊說,一邊從抽屜裏掏出一張支票遞過去。
冷素夕心底亂亂的,不知道男人為什麽會大發善心,隨便將百萬元的支票扔給女仆,但來不及追究,她匆忙逃離了房間。
然而,就在她關門的一刻鍾,赫連城忽然臉色一變,無比陰沉,他拿起枕頭下的一個對講機吩咐道,“李管家,遊戲正式開始,獵物已經出山了。”
外麵,負責蹲守了很久的李管家點頭答應,然後解開手裏的繩子,跟著一隻體型彪悍的藏獒猛然衝出牢籠,朝著前方那個嬌小的身影追過去。
赫連城優雅地笑了,想一個最稱職的觀眾,悠閑的喝著紅酒,眯起墨色的眼眸,然後懶洋洋的躺在椅子上觀看女孩如何在生死線上掙紮求生。
懲罰那些貪得無厭的女人,是他人生的樂趣之一。
冷素夕哪裏會知道,赫連城在支票上麵沾了特殊的藥粉,所以沒走幾步,就發覺渾身無力,腦袋裏眩暈刺痛,但是等待她的噩夢,哪裏會這麽簡單,還未清醒一分,就看見一隻似狼似狗的猛獸衝撞過來,“嗷嗷嗷…….“
冷素夕饒是經過特殊訓練,也無法躲開突然老來的襲擊,手裏藏著的小餐刀隻是劃破了藏獒的前蹄。
“啊!”女孩痛苦的叫聲持續不斷,滌蕩在園子裏。
不知過了多久,周圍總算是安靜下來。
“少爺。”李管家輕步走過去匯報情況。
“怎麽樣,她死了嗎?”赫連城隨意的綴了口美味的紅酒,心底舒暢極了。
“少爺,她是個例外,還沒死呢,隻是受了些皮肉傷,看了這丫頭功夫底子不錯。”李管家說道,有些欽佩的口吻。
“……”赫連城輕瞥了眼她。
“少爺,藏獒的腿斷了……”李管家頓了頓又道,一個女孩子,竟然生生弄斷了猛獸的腿骨,這簡直不可思議,她的求生欲望可不是一般的強烈。
“噢?有意思。”赫連城驀地站起身,就好像個出色的獵人尋到了難以捕捉的獵物,忽然來了極大的興致。
“少爺,現在該怎麽處置?”李管家問道。
冷素夕醒來時,周圍黑漆漆的,也不知道處在哪裏,她疲累地靠在冰冷的門後,臉上蒼白如雪,隔壁不時傳來藏獒清晰的嗷嗷嗷嚎叫聲,渾身不禁驚起一陣雞皮疙瘩,昨夜,她在猛獸嘴裏死裏逃生,接下來又該如何逃出去呢?
受到攻擊後,她渾身皮膚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又加上沒有及時救治導致了傷口發炎,所以現在看起來異常的抽離,陷入了絕望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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