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別墅門口,小女傭就不肯多進去一步,“鄒小姐,我隻能送你到這裏了,少爺吩咐,任何人不能踏進門檻。”
“任何人?這任何人,當然不包括我了。”鄒陌兒得意洋洋地說,心中猜想,赫連城該不會是偷偷地在玩女人吧?還不準人打攪,這可不妙。
想到這裏,鄒陌兒加快了腳步,一口氣上了回旋樓梯,來到二樓的主臥。
門並未關上,裏頭傳來刺鼻的藥水味,鄒陌兒一臉的嫌棄,捂住口鼻,“怎麽回事?誰生病了嗎?”
剛剛一走進去,就撞見一副畫麵,看起來非常的和諧,讓她忍不住心生嫉妒。
床上,靜靜躺著一個麵色虛弱的女孩,床側,赫連城側趴著,大手扣著女孩的小手,傳遞溫暖過去。
而這個女人,竟然是身份低賤的冷素夕!靠,她還從未受過此等待遇呢,簡直無法容忍,生病了就能這樣為所欲為嗎?
氣勢衝衝地跑過去,一下子將冷素夕的點滴瓶子取下,啪啦一聲,狠狠摔在地上,濺了一地的藥水味。
赫連城從噩夢中驚醒,撞見的就是此番景象,頓時怒不可遏,大神吼道,“你瘋了嗎?誰讓你進來的?“
他要隔絕外界的一切幹擾,一個人靜靜地陪伴著冷素夕。
鄒陌兒頓覺得萬分委屈,哭嚷著,“城哥哥,你糊塗了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你怎麽跟她這個低下的女人……”
“啪。”赫連城衝過來,一個耳光差點將女孩扇飛。
“城哥哥,你打我?你竟然打我?”鄒陌兒被扇懵了,身子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可憐兮兮地看著男人。
究竟怎麽回事?冷素夕要搶走她的一切了!怎麽可以,不可以。
她惱羞成怒,又瘋了一般衝到病床上,要將冷素夕推下去,“滾,這個床,你憑什麽睡?”
“鄒陌兒,你想死嗎?”赫連城無比陰冷冰寒的聲音乍然想起,嚇得對方一個哆嗦,險些跌倒在地。
“城哥哥,你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哪裏不好嗎?我都可以改的,你為什麽要作踐自己,喜歡這個小偷?”鄒陌兒期期艾艾地質問,淚流滿麵。
赫連城隻感覺無比疲累,究竟是誰的錯?父親給他安排的婚姻,他理該順從不是嗎?為何有種抗拒的心理?鄒陌兒是無辜的,他不該那樣對待她。
半晌後,赫連城萬分頹喪地說道,“她就要死了,找不到血液,我該怎麽辦?我能怎麽辦?你如果懂事,就不該胡鬧,回去吧,我不想動手打你的。”
“她要死了嗎?怎麽可能。”鄒陌兒一臉的震驚,雖然非常的討要冷素夕,可當她真正麵臨死亡的時候,她忽然有些同情她的遭遇。
赫連城不願多說一個字,朝著女孩擺手。
鄒陌兒想起男人的話,“沒有血源,她是HR陰性血嗎?”
赫連城轉頭看她,“你知道哪裏有?”頓時有了不少的期望。
“城哥哥,你一點都不關心我,我就是HR陰性血,最特殊的那種。”鄒陌兒說這話的時候,略感自豪。
“不準開玩笑,我沒有時間。”赫連城依舊不敢置信。
“城哥哥,雖然我平時不太懂事,但性命攸關的時刻,我說玩笑話做什麽?”鄒陌兒有些氣惱,她在他眼底,隻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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