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的做兄弟,快快樂樂做朋友,我不會做對不起朋友的事。”
“你已經對不起我了。”
“以前我們是朋友,但更是敵人。”林成飛說道:“首先是敵人,然後才是朋友,我如果不對不起你,你就會對不起我,我臉皮比你厚,所以,心甘情願承受這個罪名。”
男人哈的一聲笑出聲:“你還是那麽不要臉。”
“和命比起來,臉算什麽?”林成飛也跟著笑起來。
這男人正是被林成飛暗算,被封住全身力道,被囚禁到現在的張東山。
兩人哈哈大笑,笑聲越來越大,震的房間中的東西都開始微微顫抖。
好像……已經釋懷了?
張東山坐起身,從林成飛手中搶過酒瓶,再次狠狠灌了一口,平淡的說道:“說說他們是怎麽死的?”
於是,林成飛從在東雲街發現汪十鼠說起,說他是怎麽找到周建林的藏身處,怎麽在大路上追逐周建林,周建林和周少華這對父子怎麽自相殘殺,周建林最後又是怎麽被他的銀針封穴而死。
張東山一直沉默不語,一直到林成飛說完,他才長歎一聲,
“事情一步步,走到這種程度,也是他們父子咎由自取。”張東山歎道:“周建林雖然對我有恩,可我也已經盡力,救不了他們,我也沒有辦法。”
“你想開了?”
“不想開你會放我離開?”
“不會!”
“那不就得了,我想開了!”
張東山一伸手,再次將手中的酒瓶向林成飛遞去,林成飛笑著伸手接去。
其樂融融。
男兒將進酒,一笑泯恩仇。
可就在張東山拿著酒瓶的那隻手來到林成飛麵前的時候,本來握的緊緊的手卻突然一鬆。
純正的五糧液向地麵掉去。
張東山的手掌又重新握成拳頭,狠狠的向林成飛喉嚨處砸去。
張東山的拳頭勢大力沉,哪有一點被人封住力道全身無力的樣子?他這精精神氣一拳頭都可以打死一頭牛。
牛都可以打死,更別提一個人的喉嚨。
要是被打中的話,林成飛的脖子都得變成一灘肉泥。
張東山是想要林成飛的命。
林成飛似乎早就料到張東山會有這樣的動作,伸出手擋在喉嚨前,他的手掌裹住了張東山的拳頭。
於是張東山凝聚全身力道的拳頭,就再也無法往前挪動分毫。
張東山用力,再用力,使出吃奶的勁,額頭出現細密的汗珠。
林成飛風輕雲淡,仿佛沒用多少力氣,可就是讓張東山的胳膊不能進不能退,尷尬的落在那裏。
“你騙我!”林成飛生氣的說道:“我那麽相信你,你怎麽好意思騙我?你還有沒有良心有沒有道德知不知道禮義廉恥啊?”
“你騙我一次,我騙你一次,大家扯平。”張東山說道:“隻是我還是覺得不甘心,你騙我,然後我被你抓起來了,我騙你,結果還是我被你抓起來……這是不是對我很不公平?”
“不,很公平!”林成飛說道:“誰讓你打不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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