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他不敢,可是,他敢把人弄的半死。
好幾次,他都想廢了陳小四,踩斷他一條腿,或者扭斷他一條胳膊,甚至他想過一腳踢在陳小四雙腿中間的命根子上,這樣這家夥還不得哭爹喊娘,讓他們這些倭國人狠出一些這兩天的窩囊氣?
可是……
陳小四就像是一條滑溜的小泥鰍,他可以把他打倒,卻怎麽也抓不住他,每一次被打倒在地,他都以飛快的站起來,根本不給東條真央廢了他的機會。
陳小四很慘,可他依然在笑。
“你爺爺會認輸,可不會對你這小鬼子認輸,罵了隔壁,再說,誰說你爺爺要輸了。今天不把你這難看的醜八怪打趴下,老子還怎麽麵對中華的諸位江湖朋友?”
說著,他又衝著東條真央衝了過去,當然,用的仍然是東條真央的招式。
“這小子……”人群中的平頭男人嘴角微微翹起,可他的笑容,比落魄的陳小四可要難看許多,僵硬無比:“有點意思。”
嬉皮笑臉,卻是個鐵打的硬漢。
身為中華一代兵王的他,很喜歡。
“爺爺,這……這家夥是怎麽回事?”清秀小姑娘緊張兮兮的捏著一腳,手心中滿是汗水:“他不是很不抗打嗎?怎麽被打了這麽多次,打的這麽重,還能站起來還沒倒下?”
那一拳一腳,實打實的打在身上,好幾次他都被打的飛起來……想想都覺得腦袋發麻。
這個陳小四是怎麽堅持下來的?
灰色長袍老頭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絲毫在苦苦思索什麽事,聽到孫女的問話,他說道:“我……可能看走眼了?”
“啊?什麽走眼?”
“這小子不是不抗打,而是很抗打!”長袍老頭說道。
“可是,他挨第一腳的時候就吐血了啊。”女孩瞪著眼睛,顯得可愛之極;“那個倭國人第一腳是在試探,所以並沒有用太大的力氣,就算是我挨這麽一腳,恐怕也不會到吐血的程度……他怎麽會很抗打?”
長袍老頭苦笑:“他可能是……不小心咬到舌頭了。”
“……”
“不僅如此,他雖然不會功夫,學習能力卻非常快,你看,那個倭國人不管用出什麽招式,他很快就能學會,並且分毫不差的用出來,次次都是這樣,簡直是練武奇才!”
“爺爺,你說過,我才是當之無愧的練武奇才呢。”女孩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不忿說道,對爺爺如此誇讚欣賞一個人很是嫉妒。
人群中央。
陳翔陳小四仍然不要命似得爬起來攻擊。
一次次被打倒,一次次爬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人低頭議論,時間越長,次數越多,說話的人也就越少,到了最後,幾千人的現場,竟然再也沒有半點聲響發出。
全都沉默的看著陳小四。
這一刻,現場很多人,都記住了陳翔這個名字。
每個攝像機,都把鏡頭對準了陳小四,把他一次次被打倒,又一次次麵色平靜的站起來繼續打的一幕傳遞給正在看現場直播的觀眾。
不屈不撓。
誓不低頭。
這個嬉皮笑臉,羅裏羅嗦甚至有點臭不要臉總是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的陳小四,把鐵血真男兒這幾個字的含義展現的淋漓盡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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