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這裏麵有很大的誤會!”
“這是怎麽回事?你是什麽人?竟敢在這裏襲警?新良你怎麽樣了?”周局長沒理會陳雪蓮,先給林成飛扣上一頂大帽子,然後焦急的盯著已經被打成豬頭的周新良,大聲問道。
聽到周局長的話,本來都已經準備開口求饒的周新良,頓時又來了底氣,指著林成飛,含含糊糊,口吃不清的哭訴道:“爸……他……他打我!”
聲音委屈淒涼,好像是被搶了玩具向家長求助的孩子。
周局長看著兒子的樣子,雖然心疼,可在這麽多下屬麵前,該有的公正和威嚴還得必須保持,他皺著眉,肅然道:“這究竟是這麽回事?”
林成飛把槍扔在地上,重新坐回到屬於他的座位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淡淡的說道:“沒什麽事啊,你兒子瘋牛病發作,我幫他治療治療!”
周局長聞言一滯,怒從心頭起,我兒子都讓你打成這樣了,你還在這裏冷言冷語?
他當下就吩咐人把這個膽敢在警局搗亂的人抓起來,可這時候,陳雪蓮又開口說話了,她低聲道:“周局,剛才周隊長情急之下,已經開了槍……”
話隻說了一半,她相信,周局長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周局長果然揮手製止了已經衝到一半的下屬們,眉頭皺成了一條線,表情前所未有的嚴肅:“到底是怎麽回事?新良他,真的開槍了?”
警察開槍這事,可大可小,如果麵對的是窮凶極惡的犯罪分子,極大危害了人民的健康安全,那這槍開也就開了,打中了還能被立為榜樣英雄。
可是,如果麵對的隻是一個打架鬥毆的嫌疑人,就冒然開槍,就絕對屬於瀆職了,摘掉頭頂的烏紗帽都是輕的,重者還可能直接被送進大牢。
更加令人蛋疼的是,周新良他們幾個,在辦事的時候,竟然忘記了關閉審訊室的攝像頭,所以,他們剛才的一舉一動都被完整無缺的記錄了下來,想要給林成飛身上裝一些莫須有的罪名都有些難度。
周局長聽陳雪蓮說完事情的經過,眉目間陰沉似水,低著腦袋,一時間沒有開口說話,也不知道在想什麽。
周局長在局裏的形象,一直都是清正廉潔,威武莊嚴的,對下屬,做事一般也都很公正,要他在這麽多人的眼睛之下給硬給林成飛扣上一頂大帽子,還是有些難度的。
現在兒子被人打成這樣,他隻是有些下不了台罷了。
林成飛優哉遊哉的坐在審訊室被審訊的座位上,雙手依舊帶著手銬,隻是他那一臉悠然的樣子,放佛根本不是被這麽多警察拿槍圍住的罪犯,反而像是被特意邀請來的貴賓一般。
柳小小仍舊是雙手掐腰,虎視眈眈的在在場所有人身上掃來掃去,尤其是在看向周正國的時候,目光格外的凶狠……就連她也看出來,這人是這些人的頭頭,擒賊先擒王,如果一會他們還要不客氣的話,她就搶先向這個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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