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他離開了,林成飛這才好奇的問道:“段小姐,這人對你……好像不是很客氣啊……”
這話問的比較委婉,在老大談生意的時候,身為小弟哪有資格插話?這要是放在規矩嚴格的地方,肯定要被執行家法。
雖然林成飛不懂這些,卻也知道,以段青衣的身份地位,外人敢對她不客氣的就很少,更何況是她自己手下的兄弟了。
這隻能說明,那李奎章的身份不一般,甚至已經到了能夠和段青衣叫板的程度。
段青衣搖頭苦笑:“都是當初一起打拚的兄弟,而且,他的功夫不弱於我,在兄弟們麵前很有威望,可以說,我手中的人脈勢力,有將近一半是他在支撐著!”
“功高蓋主?”林成飛一陣見血道,有的時候,他也能夠化身為犀利吐槽帝。
段青衣沉默了片刻,直接跳過這個話題,她笑著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繼續剛才的話題,關於武館,我有一個請求……能讓我和我師兄師弟們一起跟著你們學武功嗎?”
“你們不是有師傅嗎?”林成飛詫異道。
“我們師傅從來不拒絕我們從其他地方學藝,隻要能對我們的實力有幫助,他一向都是舉雙手讚成。”
林成飛笑道:“那就沒問題了,我的大門,隨時為你們敞開。”
……
李奎章摔門而出後,怒氣衝衝的直奔直接出了茶樓,想著段青衣對自己冷若冰霜的模樣,再想想她對剛才那小子是何等的溫柔可愛,心中的怒火幾乎要把他自己點燃了。
李奎章自幼跟隨父親習武,整整練了二十年,而這二十年間,父親對他要求之嚴格,簡直令人發指,除了必要的應酬之外,幾乎不讓他出門,每天都是在沉悶的練功中度過。
也正是因為這樣近乎變態的訓練,才讓他有了現在變態一般的能力,後來,父親去世,他才有機會出來見識外麵的世界。
剛開始的時候,李奎章很茫然,沒有接觸過外麵的世界,他對一切都有種莫名的恐懼感,後來,因為機緣巧合認識了同樣剛出師門的段青衣,兩人惺惺相惜,一番拳腳較量之後,李奎章略輸一招,心甘情願的做了段青衣的小弟。
一晃,就是幾年的時間過去了,他從一無所有變成了省城炙手可熱的人物,不過,不管怎麽變,他始終都是段青衣的小弟,至少,在外人眼裏,就是這樣。
一天兩天,李奎章還能忍受,可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他的野心早就像野草一般,在心中肆意蔓延。
我李奎章一身本事,憑什麽要屈居人下?
他不是沒有對段青衣動過念頭,曾經,他也真心喜歡過段青衣,表白過,可是,自從向她表露了心意之後,段青衣對他的態度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如果說先前還是以兄弟相稱,對他也算客氣的話,那之後,就是冷若冰霜,愛答不理。
從那之後,李奎章對段青衣的不滿更甚,甚至早就有了奪權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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