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明珠再睜眼時,恍如隔世,鼻尖嗅到幾縷幽香,順著香氣偏頭看去,床邊的矮幾上放了一隻素白色花瓶,裏麵插了幾枝寒梅,那顏色真真的豔麗無比。
明珠暗然的眼眸微動,
“娘娘可好點了?這是奴婢去禦花園折的,這幾天天寒,這寒梅開得異常好,瞧著心情也好幾分。”
春桃見明珠泛著微光的眼眸,摸了摸泛疼的屁股,覺得再疼也值當。
“嗯,好多了,外麵冷,以後就別去折騰了,別染了風寒。”明珠低低的囑咐,極力壓抑著翻到嗓子眼的咳嗽,
“去睡下吧!別守著我了,”看著春桃日漸瘦弱的身子,明珠軟了聲音吩咐。
屁股上鑽心的疼似毒蟲撕咬,春桃也不推辭,福了福身子便出去了,
“娘娘有事喊奴婢一聲便可。”
關上殿門,春桃身子一顫,跌坐在地,剛才折那幾枝寒梅,被去皇上乾清宮的崔貴妃遇上,不過幾句話,便打了她十板子,即使如此,春桃卻是開心的,能讓小姐開心,便是值得的。
回到外間,顧不上擦藥,春桃沉沉睡去,沒有發現屋外鬼祟的人影。
寒涼的冬夜,寂靜無聲,忽然,有小廝驚懼的聲音傳來,
“來人啊!著火了!”
“快救火啊!”
呼啦啦的人群圍過來,一桶接著一桶清水潑過來,那火勢卻沒有絲毫減退,火心直往內殿裏躥,無法控製,
大火燒了整整一夜,天邊泛白之際,火勢才緩下來,往日冷冷清清的冷宮,如今丫鬟小廝進進出出,吵鬧異常,
不多時,四名身穿奴才服飾的小廝抬著一擔架出來,擔架上的屍體用白布蓋住,遮掩了那燒得黑乎乎的模樣。
原本候在外頭的一老嬤嬤,上前揭開白布的一角,憋見主子描述的翠玉手鐲,確定此人就是前太子妃,放下心來,吩咐小廝抬走,她轉身疾走幾步出了冷宮的宮門,帶著消息去回話。
盛寧十三年,盛寧帝昭告天下,前太子妃明氏病逝,厚葬於皇陵。
消息傳開,也不過是短短幾日就消散了,
鈺王府,東廂房裏,一男子身穿黑色素服,高大的身影隱有些顫抖,手裏執清香正在祭拜,麵前的靈位赫然是一片空白,似乎是為了避開什麽,隻祭靈的水果糕點到是一樣不少,
“明珠,為何你不等本王來找你,為何你總是先本王一步,為何你......歡喜的不是本王?”
暗啞的嗓音低低的傳來,在這空蕩蕩的房間裏回蕩,多了幾分孤寂。
良久,男人伸手撫了撫靈位,轉身走了出去,
外頭站了排排身穿鎧甲的將士,皆是靜默不語,王府總護衛竹青見趙鈺出來,拱手行禮,
“王爺,死士已全部到位,大將軍也帶領一萬精兵駐紮在城外等候,隻等王爺下令。”
年輕的鈺王爺靜默不語,側臉冷然,良久,低低的吐出兩字,“行動!”
暗黑的天際連成一片,寒風嗚嗚的嘶吼,戚戚惶惶。
盛寧十四年,盛寧帝突冕,傳位其皇弟鈺王,新皇登基後改國號為盛明,其在位二十年,後宮無嬪妃,中宮無皇後,後人皆不知其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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