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在經過趙鈺麵前時,盯著他麵前的酒器,順勢放下了自己手裏的點心盤,仿佛不經意間,碰翻了他麵前的那杯酒,
醇香的酒氣瞬間撲散開來,
“殿下恕罪,奴才該死,繞了殿下的興致,”
明珠故意掐著嗓音,低低的道,
本就無心賞舞的趙鈺擺擺手,示意他退下,隨手扶起了麵前的酒杯,
根本沒注意麵前的人,
明珠不敢再跪著,趕緊退到了一邊,但並沒有回到角落,而是站到了趙鈺身後的柱子邊上,
太子坐在一旁,掃了眼趙鈺麵前被帶翻的酒器,皺起了眉頭,然後看向前方,朝明秀看了一眼,若無其事般,抬起桌上的酒器喝了一口,
原本鬆了口氣的明珠,見明秀舞動的身影似乎又在往趙鈺這方移動,衣袖甩動間,暗香撲鼻而來,明珠瞧見,趙鈺毫不避諱的直接抬起手,用衣袖捂住了口鼻,
似乎都能想像他嫌棄的神情,
一邊的太子,“……”
“四弟不喜這舞蹈?”太子忽然問,
“臣弟從無此愛好,談不上喜歡,今日是父皇的生辰,皇兄能讓父皇展顏便是,何須多此一舉,詢問臣弟的喜好,”
“父皇喜歡自然重要,但皇弟喜歡與否,皇兄自然也不能忽視,日後也好同皇弟聯絡感情,否則若是投錯了好,豈不是影響你我兄弟間的情宜。”
“臣弟不喜,皇兄可聽明白了?”趙鈺轉頭幽幽盯著太子,嘴巴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
身後的明珠:“……”
果然還是那個毒舌的皇子,
太子反而未有生氣的跡象,抬手示意身旁的宮人針酒,
“既然皇弟如此關心父皇的喜好,那我兄弟二人一同敬父皇一杯,父皇豈不是要樂開懷,四弟覺得呢?”
太子盯著趙鈺麵前的酒器,言辭鑿鑿,打定了主意,趙鈺不喝,便是不關心盛德帝的喜好,
明珠沒忍住,翻了翻白眼,
太子還是一如既往的自以為是,
悠揚的樂聲環繞下,這一角安靜了半響,趙鈺才轉頭吩咐人重新加滿酒,
明珠下意識低頭,緩緩繞到趙鈺身前,伸手握住他麵前的酒杯,在二人的注視下,換了一隻酒器,為趙鈺盛滿了美酒,
似乎是沒料到她還有如此操作,太子握著手裏的酒器,楞在席位上,隨即是被壞計劃的憤怒,但又發作不得,
趙鈺確實震驚占了多數,他眼底含了暗流,沉沉盯著麵前為他斟酒的小太監,此刻他才發現,麵前這太監,稱她為小宮女或許更合適,畢竟,擁有耳洞的小太監,皇宮裏還沒有,
他這才覺得方才“小太監”請罪的聲音太小,而且嗓音明顯怪怪的,原來是假冒的小太監,
趙鈺意識到後,死死盯著麵前的人,
難道是太子安排的人,先是打翻他的酒樽,借故順理成章為他斟酒,
就在趙鈺思索著,到底是都當場揭穿太子的罪行時,明珠結束了手裏的動作,
她並不知道,一個小小的耳洞,就已經出賣了她的身份,放下酒樽,她習慣性低頭避開其他人的視線,打算退到後麵,
忽然就覺得臉頰燒起來一樣,有道灼熱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側臉,含了火隱忍的憤怒,
還未思考,她便側臉抬頭,不過一瞬,她嚇的慌忙低頭,胸口咚咚咚的跳起來,
趙鈺憤怒的眼睛,還有他眼裏一閃而過的不可置信,讓她不由自主的慌亂起來,
趙鈺似乎已經認出了她的身份,
慌亂間,明珠低頭轉身,幾步就離開了趙鈺的可視範圍,不敢再上前為他斟酒。
趙鈺亦是震驚在當場,若是他沒看錯,方才那小太監,是明珠沒錯,隻是他也疑惑了起來,這小女娃,是如何進了宮裏,又是如何換上了那身服裝,為什麽還會這麽巧,為他斟酒,碰倒了他的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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