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忽然覺得不對,“殿下,今日不能去看嗎?”
“咳,今日不太方便,”趙鈺低聲說,但也沒說是為何不方便,明珠也不好問,她初到鈺王府,還摸不準趙鈺具體的脾性,不想違背他的意願,雖然她很想呆火,但如今初到新環境,隻能先熟悉這邊的一切再說。
兩人靜默了幾許,
趙鈺忽然提議,“王妃若不彈幾曲?今日也是個不錯的日子,當應應景。”他黑眸鎖住明珠,讓她不由的便答應了下來,“好,”
趙鈺吩咐門外候著的春桃去取琵琶來,是明珠在菊花宴上用過的那把,據說是母後珍藏多年的寶物,
明珠接過春桃取來的琵琶,半抱著坐到圈椅子上,抬頭問趙鈺,“殿下想聽什麽曲子?”
她一身華服,半抱琵琶,抬頭乖巧詢問他想聽什麽曲子,這等畫麵,熨得趙鈺心口暖暖的,
“那便彈一曲秦安調吧,會嗎?”
明珠默了會兒,點點頭,“雖然有段時間沒彈這曲子,但應該沒問題,”
“那沒事,若卡殼了,本王給你伴奏,你隻管彈便是。”趙鈺縱容道,話裏是對她無條件的信任和包容。
秦安調這曲子曆史淵源,它本是寫淒美的離別之情,但後來有人覺得它其實更像一首女子思念心上人時的心境,便改了其中幾個調子,變成了新的秦安調。
明珠要彈的,不是新的秦安調,而是最初的那曲秦安調,雖然調子淒美,但她更喜歡最初衷的表達。
她把手放到琵琶上,閉眼沉思了一會兒,才試著撥動琴弦,扣下第一道音律,
低沉沙啞的音律順著琴弦奏出,在明珠的指尖下匯成一股熱意,撞進趙鈺的胸口,他閉眼凝神去追逐這音律,在聽見某個調子時,眉骨微微動了一下。
這並不是後人改過了秦安調,而是最初的秦安調,兩者所要表達的感情也幾乎是南轅北轍,
他有點意外,但也忍不住去想,或許明珠更傾向於這種男女雙方均相互慰藉的感情,
這並不是壞事。
這表示他們在思考感情上,是站在同一條道上的,沒有走上分叉的道路。
最後一個調子落下,明珠抬眼看向對麵的趙鈺,卻見他雙眸微瞌,上下眼皮微顫,似乎是情緒有點波動,
明珠頓住,到嘴邊的話就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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