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忘了,你府上可還有明珠在,你舍得?”
盛德帝和自己的兒子爭得吹胡子瞪眼的,眼看趙鈺鐵了心要去,他不得已使出殺手鐧,他就不信趙鈺真能扔下府上那位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外出那麽久。
果不其然,他這話一出,方才還堅持自己想法的趙鈺頓時靜了下來,一時間兩人都未開口。
過了會,盛德帝拍拍趙鈺的肩膀,無奈道,“鈺兒,大寧的未來在你的肩上,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你不能親自出馬,相信我,會有比你更適合的人。”
趙鈺端起茶杯喝了口水潤潤幹澀的喉嚨,抬手握著筆,看向盛德帝,
“那兒臣和父皇同時寫下各自心中的合適人選,看我們是不是想法一樣,”
盛德帝看了他一眼,知道他這是妥協了,低頭提筆開始寫,
兩人同時寫完,同時放下筆,再把自己麵前的紙往中間推,低頭看去,兩人的紙上赫然都是同一個人名,
兵部尚書,季超然。
盛德帝先是一愣,跟著笑起來,“說說你的理由,”
“其一,季尚書年輕力壯,武功也不弱,並且善用兵法,若是對方有什麽別的想法,對季尚書來說,都是小事。
其二,季尚書是您一手提拔上來的,能得到您的賞識,想必不會是什麽簡單的人,光是被您破格提拔這一點,兒臣猜想,也足夠對方稍有忌憚,
其三,據說這季尚書行事手段狠辣了得,有與兒臣媲美的手腕兒,”
趙鈺不急不緩的道出自己的理由,不過最後這理由讓盛德帝有些哭笑不得。
但無論如何,這人是確定了,接下來按著計劃一步步走便是。
第二日,早朝上,盛德帝下旨命這位大寧最年輕的尚書前往東部,去迎接北源國護送糧食過來的太子,並且護送太子來到京都參加為其專門舉辦的答謝宴。
眾大臣瞬間炸鍋,有人諫言,稱季尚書年齡尚輕,不能擔此重任,
盛德帝命其推薦自認為合適的人選,那大臣似是提前便做了準備,脫口而出太傅明時禮的名字,
自其話音落下,大殿上陷入一陣詭異的安靜中,在眾人屏息等待時,盛德帝忽然喚了禦前侍衛進來,並且命其將諫言的大臣拖下去,打入大牢,終身□□。
沒有任何理由,也不需要理由,這是盛帝帝第一次有如此舉動,雖沒有任何理由,但無大臣敢開口求情,這像是一道訊息,像是在預示著什麽,
自那日開始,大部分官員開始有意無意的避著太傅明時禮,仿佛沾上他,便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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