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頓住，看著眼前的這一切，心窒息的疼，眼紅了一圈。
賀雲禮回眸看她。
“你是不是愛上慕暖了？”她沙啞的聲音，用盡所有的力氣問他。
被質問的那瞬間，他以為自己能輕鬆地否認的，但張開唇時，唇齒幹澀，像是有人遏住了喉嚨一般。
那一瞬間的沉默，白清都懂了，清淚滴落。
她從來沒想到過，對自己忠貞不渝的賀雲禮，也有愛上別人的一天。
“阿清……”
“賀雲禮！”她破碎、撕裂般的聲音，目光裏的瘋狂，“你知道她是誰嗎？”
他微怔。
“她父親是殺人凶手，他殺了我的父母，殺了你的養父母！她是我們仇人的女兒”
那聲聲力竭的模樣，像一個受了刺激的野獸，可胸口窒息的疼，白清無力的跌倒在地上，雙手捂住臉，雙肩顫抖，泣不成聲。
她除了賀雲禮，一無所有，那種害怕失去賀雲禮的恐懼，似乎要將她淹沒。
她嗚道，“賀雲禮…你不能這樣，你不能拋下我…不要喜歡慕暖……”
賀雲禮滾動著喉結，目光裏冷酷、質疑。
我愛上慕暖了嗎？
那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或許，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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