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錯人了。”
白清胸口一窒,聲音像是嘶啞了一般,“對不起,慕暖。”
“不用對不起,你聯合賀雲禮,陷害我的父親入獄,從而害死他。終究,法律會來製裁你,雖然要不了你的命,但代價還是有的。”
她輕飄飄地一句話像是沒有感情一般。
白清攥緊了幾分,“我知道了,我會去自首的。”
慕暖輕輕冷笑一聲,最終摁掉了電話。
誰能知道,白清恨了她們家一生,步步算計,卻報複錯了人。
當年,是白清父親出軌在先,而白清母親憤恨在心,抱著必死的決心將車子故意改裝障礙,兩人也不出所料的死在了那一場車禍中。
但偏偏,那個時候正是慕暖父親和白清父親爭取繼承權白熱化的狀態。
所以,她認定了是慕暖的父親害死了她們一家,而賀雲禮也隻是為了報答養父母的恩惠,故而一直死撐在慕家,尋找時機,伺機報複。
但,從一開始就是錯的。
一步錯,步步錯。
這一場悲劇,沒有誰對誰錯,非黑即白。
她心髒忍不住痛了起來,從她父親和賀雲禮死去的那一夜晚上開始,她每天都會刮心刺骨地疼。
像是在提醒她,那曾經多麽不堪地過去。
她忘不了。
每次夜裏,都是那個慘痛絕望的夜晚,日夜難寐,醒來便是滿臉的淚水。
她哆哆嗦嗦地拿出一盒藥塞入口中,臉色蒼白如紙,看著桌麵上擺著的一份診斷書,診斷結果上刻著幾個字。
重度抑鬱症。
她輕笑,若不是為了幫父親洗清罪名,她又怎會苟活到這個時候。
她每每遏製自己自殺的念頭,告訴自己,還父親一個真相,還他一片清白。
但現在,好像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活下去的動力也沒有了。
她笑,將那一份診斷書揉成了紙扔進垃圾桶。
哆哆嗦嗦地拿起口紅塗在薄唇上,接著光,刷了睫毛,根根分明,雪白凝脂,換上一襲紅裙,透著光暈。
今夜,分外美麗。
踩著高跟鞋,她來到了天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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