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端倪。
慕冰月這才鬆了一口氣,點點頭,道:“婉兒,你辦事我放心。”
第二天天色漸漸黑下來的時候,慕冰月正在跟星暗對弈。
對於這種黑白棋子,其實慕冰月一點都不拿手,反而覺得十分無趣,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對於這種黑白棋子,她唯一能玩的,便是五子棋,到了這個時空,去了薛仵作的家裏,她跟秋菊和薛虎跟著薛仵作學了一點,隻能會最簡單的,所以跟星暗這種高手下起來,十分的吃力,就算星暗已經很明顯的放水了,慕冰月還是無法穩重,實在令人煩悶傷心的很。
婉兒進來,看著她眼睛裏的神色,很是正常溫和,星暗看不出什麽,本平時對於女人,他就不怎麽細看,可婉兒跟著慕冰月這段時日,慕冰月倒是對婉兒的習性摸的十分透徹清楚,看婉兒這樣的神情,便明白過來,婉兒必然是有事來稟告的。
難道……是重離傳信息來了?
慕冰月麵上不動聲色,隻看了婉兒一眼,婉兒自是明白,隻將手裏的茶放下,福了福身子,就離開了。
慕冰月繼續跟星暗下棋,下完了一局棋後,慕冰月便狀似無聊的一推手裏的棋子,道:“不玩了不玩了,根本玩不過你!”
星暗笑著睨了她一眼:“我的小月兒平時那麽聰明,怎的這種事情,卻那麽的不肯上心,真是太調皮了。”
慕冰月道:“我這個人,一向不喜歡對這種事情費腦子,陶冶情操的話……我還不如去多解剖幾具屍體來玩玩呢!”
星暗的臉色黑了黑,看著慕冰月道:“真是無趣,既然你不想玩了,那就算了吧。怎麽樣?你跟那個四房的鬥爭……”
慕冰月道:“他們在想陰招,我正在拆招呢,剛看婉兒進來,或許有消息要告訴我,你……”
“嗯,我要去一趟摔跤館,今晚就在那裏歇下了。”星暗拉住慕冰月的手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和曖.昧:“不然跟你睡著,卻吃不到……遲早憋死!”
“你如果想跟我睡,又不想那麽難受的話……其實我也是有辦法的,我可以給你一點藥,你吃了後,我保證你以後都不想這種事情了。”慕冰月笑嘻嘻的看著星暗。
心肝的臉一沉,黑的更加厲害:“月兒,這種事情可不好笑。”
說著,他手一伸,便將慕冰月樓過來坐在他的腿上,雙手環住慕冰月的腰,將她固定在自己的腿上,臉上的笑意迥然,一本正經的笑道:“況且……我若真的淪落到這種地步,以後誰……來疼我的小月兒啊?”
他故做下流的樣子,一張俊臉湊近慕冰月,語氣曖.昧,嗬著熱氣。
慕冰月拚命的往後縮,看著星暗咯咯的笑了起來,道:“星暗,你要不要這麽惡心啊?”
“唔,我這哪裏是惡心了?我說的可是實話啊!”星暗皺起眉頭,看著慕冰月的時候,容貌和神色都愈發的認真了。
“好好好,我跟你開哥玩笑,不給你吃藥,醒了吧?我給你吃……補藥!”慕冰月臉一紅,候著臉皮開玩笑,這個時候,她隻想快點將星暗支走。
“唔……這還差不多!”星暗笑著在慕冰月臉頰落下一個吻,倒是也沒再逗留,直接去了摔跤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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