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訣看了過來,還在感激中的管語,這次倒不害怕他了,依然壯著膽子勸他。
"我媽說的,巧克力吃多了蛀牙。還有糖也不能多吃。"
小少女說話時眼睛圓圓的,煞有其事的模樣。
兩人之間的關係,似乎忽然調轉了個個兒,做老師的成了被訓話的學生。
反過來,一直謹小慎微隻有兔子膽的管語,卻語重心長。
司訣拇指摩挲了片刻嘴角,聽出少女的關切真心實意,他一口應下。
"好啊。"
書房角落,放著兩大箱的巧克力。
他腿長走得快,幾步就輕鬆把兩箱巧克力搬了過來,然後往管語麵前一放。
箱子咚的在地上發出一聲響,嚇得管語直接站起來,心裏一跳。
司訣放下了巧克力,微微欠身,黑眸深邃。
“你想讓我吃什麽?”
少年的視線,意味不明的從管語腦頂,一直劃到皮膚光潔細膩的粉腮。
最後定格在紅唇上,聲音變得更加暗啞。
“不吃巧克力,吃什麽,嗯?”
勞心勞力這麽久,他想收點回報。
這段時間,司訣盡忠盡職的扮演一個補課老師的角色,不論是視線,還是動作,都在分寸之內,不曾有過絲毫逾矩。
管語幾乎習慣了這樣的司訣,差點就要忘記補習剛開始前,對麵的少年曾經給她帶來的不適感。
麵對司訣驟然拉進的距離,和忽然作出的舉動,她緩了緩,遲疑道。
“我…給你做午飯?”
怕司訣誤會,管語移開目光,有點局促的解釋。
“你家裏做飯的阿姨沒有來…我會做一點菜。”
“不難吃的。”
管語聲音越說越低,底氣不足。
她是不是很自作多情啊,司訣身邊沒有爸爸媽媽在,就算家裏有傭人,還有家政阿姨每天定時來做飯…
她為什麽要多管閑事的說做菜…
*
司決初還以為這丫頭是嘴上說說,沒想到管語在廚藝上,是真的有幾把手。
番茄湯汁又濃又紅,一道簡單的蓋澆飯,每一塊雞蛋都炒的金黃又香。
撒上了蔥末,蓋澆飯盛出來時,令人味蕾大開。
阿珍是打掃這套別墅的傭人,年紀四十多,平時看見司決這個小主人,都是繞著他做事。
司決不好相處,又不太愛看見生人,這是阿珍進來工作之前,就已經從主顧耳中親口聽見過的。
她打掃別墅,都是掐著司決不在的點去。今天卻遲遲不見對方出去。
廚房裏傳出菜香,阿珍嚇得衝進了廚房。
“司少爺!”
這打小用金湯勺的主,可別把廚房弄燒了!
她跑的飛快,身上的肥肉顫抖著跳動,呼哧衝進廚房時,卻啞了似的怔住。
平時不苟言笑的司決少爺,正一副乖寶寶的樣子,坐在餐桌,托著腮,目不轉睛的注視著廚房。
圍著餐桌出入廚房忙碌的,是個係著圍裙的少女。
少女剛把一道菜從鍋中翻炒著倒出,粉蒸肉的香氣,簡直能讓人一口咬掉舌頭。
這個少女阿珍也見過,這些天她經常背著個小書包出入別墅,每次從這裏出去時,都垂頭喪氣耷拉著腦袋,好像被人用什麽東西重重打擊過。
最重要的是,少女每次離開後,司少爺的心情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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