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聽見有人不舒服,請病假,旁邊還能跟一個人去休息。
那大家心裏都不平衡。
當下就有人開玩笑,說是今天回去了,就故意衝個涼水澡,這樣好著涼發燒。
明天請假,一請請倆。
黑麵虎畢竟不是吃素的,眼睛隻是一瞪,都不用說什麽,隊伍立刻安靜了下去。
“是嫌兩公裏太短了,還要再加是不是?”
一個班的同學,聞言都低下了頭,沒跟黑麵虎硬杠,但心裏都不服氣。
管語的臉都紅了,有點慌亂的解釋。
“教官,我等送她去完醫務室就回來。該跑的兩公裏和訓練量,一會回來我都補上。”
她沒有順著黑麵虎的意思,直接請假不來。
聲音雖然小小的,說話的力度卻很堅定。
班上同學本來就對管語印象不錯,剛才躁起來,也是因為黑麵虎的區別對待,一時心裏不忿。
見管語沒有逃避訓練,大家反而對她印象變得更好。
平心而論,如果可以逃避訓練,換成他們,還不一定會主動要求補上。
許馨在隊伍前排,見四周同學因為管語的這一句話,態度又趨於平靜,冷冷的翻了個白眼。
“那…行。去吧。”
黑麵虎明顯愣了愣,有點意外。
實在是因為,這小姑娘看著嬌滴滴的,從小鐵定嬌生慣養沒吃過苦。
不然前兩天也不會訓練量吃不消,忽然休克了。
但結合這段時間軍訓,管語表現出來的認真,和剛才的反應。
黑麵虎又覺得,是自己之前看走眼了。
人不可貌相。這是個有意誌力的孩子。
也難怪司訣對她另眼相看。
得到了準許,管語幾乎是跑著離開,衝回宿舍樓。
在明媚到熾熱的陽光下,夏日裏的水泥地都是反光的。
她跑起來時,帽子下的馬尾輕輕掃動,背影帶風。
隔壁班級某排隊伍中的清瘦少年,望著管語離開的方向,一時看入了神。
“孔紀蕭,點名呢,到你了。”
身旁的人提醒。
少年一震,回過神,聲音清亮的回道。
“到!”
*
“報告。”
“進來。”
張青無精打采的從桌上,拔出腦袋。
打了個哈欠,讓門外的人進來。
管語扶著高茜進門時,腦門一圈都是汗。
外麵太曬了,太陽毒辣的厲害。
高茜走路沒力氣,從宿舍大樓過來,幾乎都是靠管語攙著。
“扶她進來躺著。”
張青站起來,從裏間走出。
“先測個體溫。”
張青拿出溫度計,甩了甩,用酒精消了毒,遞給管語。
自己轉了個身,出去接了杯水。
“我不要放嘴裏。”
量體溫,高茜選擇放腋窩。
管語時不時摸摸她額頭,見她神情懨懨的,無措的翻了翻自己口袋。
“你早飯也沒胃口吃,現在肯定餓了,吃塊糖?”
她剛剝開糖紙,奶糖才放入高茜口中。
那邊張青拿著杯子,進了門。
“等等!等等等等!”
張青一個箭步衝了過來,甚至顧不上手裏的杯子,有水撒出來。
他搶了管語手裏的糖紙,痛心疾首,眼睛發亮。
“你你你你,這糖從哪弄的?”
管語愣住,傻乎乎瞅了張青足足有三秒。
“不是教官你…給我的…嗎…”
張青沒帶口罩,隻披一個白大褂。
管語盯著他,一時不敢認。
好像,和昨天的那個教官,感覺不太一樣了…
沒戴口罩,多了副眼鏡。聲音好像也變了。
是…同一個人嗎。
床上坐下來半閉著眼的高茜,豎著耳朵聽這兩人的對話。
“咳咳。”
沒再多問什麽,張青的眼神,卻變了。
歐了,這事兒已經搞清楚。
他也認了出來,管語就是那天被司訣,匆匆抱到醫務室的女孩。
奶糖為何不翼而飛,當然是因為…
做兄弟的有異性沒人性。
接下來,張青全程都用一種一言難盡的眼神,偷偷看管語。
等他量完體溫,確定高茜確實有點發燒,開了板退燒藥。
高茜則抱著管語的手,不住搖頭。
“我不想吃藥。”
管語無奈,坐下來哄她。
“那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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