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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語抱著椰子,站到鐵門外時,踮起腳按門鈴。
足球大的一個椰子,抱在手裏大概也有四五斤。
有點壓手。
管語手小,一隻手拿不住。
隻能用左手抱在懷裏,然後再空出右手按鈴。
阿珍很快就出來開門。
黃昏日下,盛夏的夜晚,總是姍姍來遲。
管語進門時,踏著後背一地的夕陽。
整個人沐浴在金黃色的剪影中,帶來一股朝氣。
“珍姨,司決在家嗎。”
“是小語啊,司少爺在臥室呢。”
阿珍看到管語來,有點高興。
司少爺高燒不退,不吃飯也不吃藥,隻把自己關在房間。
他不讓人進去,她也不敢進去。
心裏實在是擔心。
她對這份工作,可是很滿意的。
除了小主人的脾氣怪了一點,薪資待遇和環境都很好。
看到管語主動來關心司決,她幾乎是雙手雙腳的歡迎。
臥室虛掩著。
管語站到了門口,有些拘束。
她抬手敲了兩下門。
“司決,我…可以進來嗎。”
門裏沒有回應。
管語站了好一會,不知道是走還是進去。
屋裏的空調溫度打的很低。
司決躺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額頭上擋著眼睛。
那樣子看起來好像睡著了。
溫度太低了,冷風從門縫裏擴散開來。
管語站在門邊,感受到的瞬間,打了個寒顫。
她本來想明天再來看司決。
可是…
司決已經不舒服了,還吹那麽冷的風。
會不會著涼?
鬼使神差的,她輕輕挪動腳步,像著了魔似的,徑直走到沙發前。
屋裏隻開了亮度淡淡的壁燈,很安靜。
她回眸找了個毯子,輕手輕腳展開,正要蓋上去。
卻見司決不知何時挪開了手臂,淩冽的黑眸已經睜開。
他看著她,黑眸裏仿佛裝了沉寂萬年的寒潭。
是那種既殘酷又冰冷的凝視,審視的意味。
管語嚇得鬆手,毯子掉到地上。
少年坐了起來,長臂撐著沙發,將她一下拉到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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