勾魂攝魄的,水汪汪一眨,像馬上要流淚似的。
高茜舉爪投降。
兩人商量著明天在哪裏見。
許馨麵無表情的從管語書桌前走過,啪一下撞掉了筆袋。
管語愣了一下,低頭要去撿。
“褲子髒了。”
許馨冷冷的看她,聲音比平時輕,卻沒什麽語調起伏。
她說完這話,俯身撿起筆袋往桌上一放,頭也不回的走了。
高茜本來剛要翻臉,見許馨這做派,她也愣了。
“你來了?”
她回頭看許馨。
一看發現,管語牛仔褲腿縫那裏,沾了一塊紅。
“還真是。”
她果斷找來校服外套,給管語係上。
給她係校服時,還特意回頭看了眼四周。
發現教室裏沒什麽注意到這裏,她安慰管語。
“你別擔心。除了許馨,好像沒人看見。”
“咱身後沒人。也虧大家都忙著走。”
管語臉還紅著,似是沒反應過來。
她眨了兩下眼,意識到今天從早上開始,一陣一陣的酸疼是怎麽回事。
“我沒帶那個…”
她無措的看高茜。
高茜也無語,和她大眼瞪小眼看了一陣。
忽然一指桌上,筆袋下壓著的一角東西。
“那是什麽?”
筆袋下竟然不知何時多了一個包裝完好的姨媽巾…
“臥槽,這哪兒來的?”
“許馨?”
高茜驚訝的眼珠差點飛出來。
許馨什麽時候變得那麽好?
她怕不是瞎了吧?看見了幻覺?
管語抿唇,眼眸裏浮起帶著笑意的感激。
“她其實挺好的…”
幹涸的土壤通常存活的是帶刺的仙人掌。
鳥語花香的地方,才頻頻長出五顏六色的花朵。
而活下來,用力健康的紮根。
常常管不到姿勢是否好看,顏色是否鮮豔。
要一顆仙人掌既在艱難險境裏生長,又長出鮮豔的顏色和馥鬱的芳香。
這本身就不公平,很難。
*
周六豔陽高照。
管語買了兩杯奶茶,等在約好的咖啡廳前麵。
嗡嗡嗡!
機車轟鳴,帶起塵土,驟然停在台階前。
管語正踢著石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想事情發呆。
猛地看見一輛機車停在身前,被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