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齡人的美貌,管語卻還不曾用它去換來什麽特別的便利。
她對自己的容顏所帶來的魅力,還一知半解,甚至懵懂。
她完全弄不清楚司決為什麽,在這次回國之後就突然對她變了態度。
少年情愫與刻骨的溫柔,她領會的不深,卻也明白這不尋常。
她隱隱有種感覺,司訣給她的一切,給她的那些別人不曾觸碰到的溫柔和關懷。
在將來某一天,她都要以什麽方式去還掉。
起身出教室的時候,管語注意到,許馨還沒來。
思緒被拉扯回來,她擔心的多看了幾眼。
許馨桌上幹幹淨淨,隻有課桌裏放著發下來的教材和練習冊。
她幾乎沒有留下任何個人物品在教室。
過去初中三年,管語記憶裏,許馨永遠是最早到教室的那批人之一。
今天是管語印象中,許馨第一次遲到。
“許馨是起晚了嗎?”
她懷著心事,出了教室。
早操完,回教室的路上。學習委員洪音音忽然走過來,主動和管語說話。
“可以跟我走嗎,我有話想單獨和你說。”
洪音音一頭齊耳短發,眼神非常銳利。
能看出來,這是一個非常驕傲的女孩。
洪音音帶她去了五樓的廁所。
五樓沒有班級上課,這層設了很多休息室,如果有外賓來,就會待在這層。
平時人少,顯的很清靜。
“我想和你說的事情比較重要。所以選了人少的地方。”
洪音音似乎怕她不跟上來,走了兩步,回頭對管語解釋。
管語抿著唇,被對方話裏的嚴肅感染,有點緊張起來。
她想起了自己第一天來一班,那時候班主任李飛說的那些話。
她和許馨考進一班,無疑是破壞了這個班級原來的完整性。
洪音音是…想和她說這件事嗎。
洪音音讓管語走在前麵,等到了廁所門口,卻忽然用力把她往裏麵一推。
管語一個踉蹌,站穩時被廁所裏的人給嚇到。
班上大半的女生,將近二十多個人,竟然都擠在廁所。
她們似乎早就等在了這裏,她一進來,立刻成了眾矢之的。
人人看著她,麵上沒有表情。
安靜的氣氛與這間偏僻廁所裏的景象,混雜成了一種略帶壓抑的感覺。
“人,我帶來了。”
洪音音從身後走過來,語調已經變得很冷。
每個人都注視著管語,毫不掩飾眼裏的敵意。
管語不安的後退了一步,後背抵到了冰冷的牆麵靠著。
“是有什麽事情嗎。”
她此時才察覺出不對。
大家都沒什麽動作,隻是沉默看著她。
即使什麽都沒做,這種詭異的氣氛,就已經給管語帶來了從未有過的壓力。
洪音音皺了皺眉。
她是今天這場“聚會”的帶頭人,可她把人帶過來了,其餘人卻都不說話。
爛泥扶不上牆,全都沒用。
她咬了咬牙,索性直接站出人群。
“我就把話直說了吧。一班不歡迎你,還有你的那個同學。”
“希望你可以主動退出。”
“你應該明白。一班和其他班級完全不同。我們之中最差的人,中考成績也比你們的多了足足五十多分。”
“但你不是。”
“垃圾就應該永遠安分的,待在合適的位置。”
“而不是妄圖躥到不屬於它的地方。”
“我這麽說,你能明白?”
“就今天,你自己去和班主任或者校長提退出。就說你跟不上課程,不適應班級,隨便你用什麽借口。”
“我不想再在一班看見你。”
管語靠在牆上的身子,驟然站直。
她唇抿緊,粉拳握起。
剛才瞪大的水眸,在這句話過後恢複原狀,她吸了口氣,聲音有點顫抖。
“抱歉。如果你要和我說的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