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霄,鵬王定不能全身而退。況且,”猴子說到這苦笑了兩下,“觀世音許我百年後出山,助取經人西行,也許那時妖族還有翻身之日...”
“糊塗!”牧童道,“那西行路上聚有眾多妖族,觀音讓你助取經人西行,這不明擺著是想以你齊天妖旗引眾妖現身嗎?!”
猴子笑了,他眼中泛起苦澀:“師傅,自靈霄一戰後,世間再無齊天大聖了。成也好,敗也罷,我自入師傅門下,便知要為這天地間被壓迫的生靈討個說法!妖王不過是個虛名,後人能扛妖旗者,皆能號令萬妖。如今我已替師傅偷得鳳晶,大計將成,師傅可別為了俺老孫功虧一簣。”
牧童見猴子說出此言,便歎道:“此去西行,恐陡生異變,你好自為之吧...”
笛生漸起,牧童騎著青牛遠去。殘陽如血,天地見證著英雄落幕,可這數百年的神妖大戰,卻不是眾神寫下的命數。
齊天,真的敗了麽?
祖菩提將那日與猴子的對話講與了楊戩。
楊戩道:“最後,神族還是奪了他的神識,對吧祖師?”
祖菩提點了點頭:“五行山獄,抽其法力。鐵膽銅汁,阻其經脈。六斬心猿,舍其心智。金箍當頭,斷其神識。他再見到眾妖時,已是一具無魂傀儡罷了...”
楊戩無言,他之前始終無法明白,為何這妖猴非要打破世間的規則,非要挑戰神族的權威。
直到如今他才恍然大悟,神威之下是牢獄,無妄之災下是不死心。後世人也許記不清它在西行路上降了多少妖魔,但一定會有人記得那踏碎淩霄的齊天大聖,不過是一隻四尺來高的小猴子罷了...
他看了一眼哮天犬,此時那狗兒正圍在青蟲身邊打探著,而後者卻沒有理會它,依舊慢悠悠地點著竹竿。
事已至此,楊戩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祖師,我們此去何地?”楊戩問。
祖菩提見密草將盡,遠處似有山巒疊現,便道:“方寸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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