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漁民過上了好幾代富裕的生活呢。”
“五百年前!”
眾人聽到這裏,目光都為之一振。
“小哥可否詳細講講?”馮夷道。
那小哥搖了搖頭:“五百年前的事,你要我怎麽細講?我隻能告訴你們,那艘船啊現在還在往東十裏處的海灘上。隻不過那裏已經沒有啥值錢的物件了,而且還鬧鬼,我勸你們啊,別打那船的主意了。來,喝酒!”
眾人舉杯飲酒,各自心中如何已經明了,那沉船必定是要走一遭。
看著海景渡了白日,天光漸暗時,若雪的一雙耳朵聽到了海浪邊的悉嗦動靜。這時小哥已經回房休息,若雪對嵐風使了個眼色。
嵐風會意,從臂上拔下一根細羽吹了口氣,隻見這細羽淩空撲騰了兩下化作一隻海鳥向海邊飛去。
海鳥落在岩石上四處張望,嵐風也在屋子裏透過海鳥的眼睛洞察這外麵的一切。
“是巡海夜叉。”嵐風道,他又驅使著海鳥向東飛去。不多時,隱隱能看見那艘巨型商船的影子了,“找到沉船了,但是夜叉眾多,我們進去怕是有些麻煩。”
馮夷道:“他們在沉船那幹什麽?”
“喝酒。”嵐風道,“看樣子是把沉船當成了聚會地點了。”
“喲,小雜碎,來給爺爺下酒!”嵐風透過海鳥的眼睛見一隻巡海夜叉搖晃著走了過來,伸手抓住海鳥就往嘴裏塞。嵐風冷笑一聲,驟然將海鳥化成了妖火。
慘叫聲起,隻是後文便無人知曉了。
“諸位,我們走吧。”嵐風問。
眾人點頭,趁著夜色向沉船摸了過去,臨走時莫雲將那剩下的銀子扔在了桌上。
出罷房門,除了若雪外的七人皆藏入了紫藤葫蘆,若雪變身為雪蝠縮成巴掌大小,拎著葫蘆飛行。這些巡海夜叉身有障眼法,一般凡人見不得,這才有了沉船鬧鬼之說。
若雪停在了沉船一旁的枯樹上,見一群夜叉圍著一隻還剩半張臉的夜叉喳喳叫著。這些個夜叉挺著滾滾圓肚,周身披著肉瘤綠皮,張張大嘴躺著涎液。
若雪用腳敲了敲葫蘆,隻見葫蘆裏飛出一群芝麻大小的黃蟲。它們悄悄盤旋,落在了每個夜叉的鼻尖。
突然,蟲子們個個爆裂開來散出黃煙,隻聽得一聲聲噴嚏聲四起,不大一會兒,那些綠皮夜叉便打著呼嚕盡數倒在了地上。
這時,五道道精光閃過,嵐風幾人才從葫蘆裏出來,若雪也化成人身。六人走上前去見這些夜叉東倒西歪,也是苦笑搖頭。
馮夷道:“巡海夜叉,本職巡視海域,引海上亡魂找到通幽門路。這些個東西竟玩忽職守,跑到這裏來喝酒。”
嵐風走到沉船前,見船身破洞兩丈有餘,一部分在水麵一部分在海裏。五百年風雨,露在岸上的那一截早已風化隻剩龍骨,上麵的藤壺也已經開裂,唯有海裏的依稀能見輪廓,但也多有魚蝦當做庇護。
馮夷道:“捏個避水訣,下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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