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的老大夫,人們都叫她不言婆婆。平日裏大夥兒有個什麽傷風病痛,經她的手過了不消三日準會痊愈。
可是昨日,有一位鄉親染了點風寒想來這看病,到了門口卻發現大門虛掩著。
這不言婆婆雖年過百數,可也沒個一兒半女,如今大門虛掩,怕是家裏鬧了賊人。
所以這位鄉親便壯著膽子進去瞧了瞧,這一看不要緊,隻見那不言婆婆坐在案桌前,低著頭一動不動。那位鄉親叫了幾聲,不言婆婆也沒有回應。等他上前探尋不言婆婆的氣脈時,卻發現婆婆已經斷了生氣…”
“不言婆婆走了?!”嵐風驚到。
海夜笙與若雪也是一愣,那不言婆婆不是經遊溪情蠱,將她丈夫的壽命轉嫁到她身上了麽?怎麽會…
嵐風腦子一閃,對啊,情蠱是遊溪施的咒,如今遊溪被楓靈燒成灰燼…這咒…
有些事情,注定了來不及說出口就變成了永遠。因果而已,莫要強求…
這時,一個帶著牛臉麵具的老人走進了人群,他身後跟著幾個傳白服的男子。
夏久道:“不言婆婆一生救助我們巫族百姓,如今她壽終正寢,我們也會以最高的的禮節為她送行。
她膝下無兒女,這些穿白服的便是鄉親們自發組織的青年來替代子女應做的事。
那牛臉老人,是我巫族的巫師,前來為不言婆婆引渡的…”
此時嗩呐聲起,嘹愴的聲音驟然從這個巷子裏衝向天空,回蕩在冬日下的山林間。
眾白服男子將不言婆婆的軀體抬出,放進楠木棺材中,圍觀的人們也自覺為其讓行。
晨輝當頭,卻飄下了雪花。這是今年的頭一場雪。
嵐風望向空中,並沒有降雪的神使,也沒有北境的滕柳兒。
這雪就這般下了,下在冬日暖陽中,也下在巫族百姓的心裏。
嵐風三人跟隨者人群向前走去,嗩呐聲也漸漸從悲愴轉為悠揚。
嬌兒說,死亡對於巫族百姓來說是一種超脫,他們相信人死後的靈魂會繼續守護著這片天地。所以這不值得悲傷,更多的以一種欣慰,他們稱這種死亡叫“白喜”。
牛臉巫師在棺材前帶路,嘴裏念著眾人聽不懂的話語,他們認為這是他們與上天交流的方式。
可是嵐風知道,這對不言婆婆來說,是徒勞的。因為情蠱的原因,她已經違背了眾神的遊戲規則,活了太久,所以也錯過了既定的輪回時間。
因為此生的執著,錯失了來生的機會,這樣值得麽?
嵐風兀自苦笑,既然愛了,何所謂值不值得…
他開啟了冥視,看見不言婆婆的魂魄正呆滯的站在自己的軀體旁。
人死之後會經曆一個迷茫期,隻有等陰間鬼差來替他們稱命之後才會清醒。不然,則會隨著時間流逝在世間積攢怨氣變成厲鬼。
嵐風道:“你們在此守著,我去去就來。”
說罷,拉風捏了個隱身咒走到不言婆婆的魂魄邊,他抬手在魂魄眼前晃了晃,確定其無意識後便開始催動身法。
玄功自在,呼神喚鬼。借助此般法門嵐風激活了與鬼神溝通的身法。
再起天卷“澄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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