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從廚屋裏探出頭來道:“怎麽樣?點天火好看嗎?”
嵐風三人一愣,這才知道方才那銅柱煙花,名叫“點天火”。
嵐風道:“確實驚奇,想不到巫族會以這樣的方式來慶祝年夜。”
夏久笑著從籠屜裏端出一盤長紅,放到桌上道:“兩個男娃娃,今天你們可得陪叔我好好喝幾杯!”
若雪聽罷倒不樂意了:“久叔,您這是看不起我們女兒身啊?”
夏久聽若雪這般說辭,也是一笑:“喲,看不出來你這女娃娃還有點東西啊。行,那今晚上咱們幾個必須得醉!”
眾人列席,久嫂也是最後從廚屋裏出來,端出了那家家必備的魚鍋。這桌子上擺著的——酸魚鍋、蒸長紅、炒雞髒。幹煸五色菜、香煎麻酥鴨、闊葉煮糯團、油跑豬肚絲兒。
這一些些年味兒過了夏久夫婦的手,當真是變成了佳肴,這也正是嵐風一直對人間美食心心念念的原因。人間煙火氣,便是在這菜肴上體現出了精華的一麵。
夏久端來酒壇就著海碗給嵐風三人倒上,那嬌兒在一旁嚷嚷:“爹爹我也要我也要!”
夏久寵溺得白了嬌兒一眼,他拿著筷子沾了點酒水送進嬌兒嘴裏。隻見那嬌兒渾身一哆嗦,然後臉上開始堆出笑容不緊不慢的咂吧著嘴。
良宵苦短,得樂為重。嵐風見大家如此性質,平日裏不愛喝酒的他也是逼著自己痛飲起來。
夏久見他不像會喝酒的樣子,便道:“酒是慶節釀,酒是消愁藥,酒逢知己千杯少,酒對陌路半盞多。如今你我在這相聚便是緣分,且放下心中的犯愁,讓這酒氣沾沾身子骨吧。”
嵐風聽這夏久的話,雖然糙點但是也字字在理。端起酒來,灌下一碗,接著起來又是一碗,去他的神仙老子妖魔鬼怪,今宵我在人家,便是為人!
三巡酒氣已過,這幾人的臉上掛上了紅暈。若雪趁著酒勁上來,一把摟住了嵐風的脖子,她端起碗來又將一碗酒給嵐風灌下。
嵐風喝的上頭,見若雪灌他便道:“你...敢灌我酒?你可知...我是誰?”
“我管你是誰,給、給老娘喝!”若雪說罷又是一碗酒給嵐風灌下。
嵐風有些惱了,他一把推開若雪道:“我乃鸞鳳之子,畢方神鳥,你敢灌我酒?!且看我鳳火收你!”
說著,便是催動身法要賣出真身來!
他這身法一動,霎時間將海夜笙的一身酒氣驚了過來,體內熒惑也是一驚。
海夜笙一個健步上去將嵐風摁住,嵐風見狀便是要掙脫,還好在關鍵時候,熒惑在嵐風體內將他大椎穴封住,這才令嵐風身子一歪昏睡了過去。
“你是鸞鳳之子,那我豈不成了玉皇大帝?!”夏久醉醺醺的聽嵐風胡言,在一旁笑著道。
海夜笙用內力清除掉了體內的酒氣,他扶起嵐風向夏久一家人說:“嵐風醉了,醉了。我先扶他進去休息了,久叔你們慢吃啊。”
若雪見嵐風被海夜笙扶回了房間,一下子酒勁衝上了腦門,她衝進嵐風的房門一把扯開海夜笙將他踹了出去,然後將房門反鎖,開始搖晃著嵐風。
“你大爺的裝孫子,你不是有鳳火麽?使出出來啊!”若雪喝道。
熒惑一閃而出,見若雪搖晃著嵐風,可後者已然昏睡了過去,哪裏管她撒潑。這般過了半個時辰,若雪才在濃烈的酒意昏昏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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