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剛剛獼猴王留下的?”
海夜笙點頭道:“是的。”
“獼猴王的紅綾,被一個女子撿了...”嵐風若有所思,“這場戲在百姓看來,是完全不同的兩台戲,可是在我看來,這花旦所演的戲子,定和獼猴王有什麽關係。”
話音剛落,隻見那花旦跌跌撞撞倒在了台上,他雙手捧起那條紅綾,竟開始啜泣起來。一旁畫幕閃動,畫出了一方孤塚,畫幕裏下著鵝毛雪,那女子將紅綾遮住自己的身體,隻一閃,便換了一身白裝,臉上的紅暈也換成了淚妝!
“嘶...”
在場的人和嵐風一臉驚訝,不過呼吸之間,這花旦竟換了一身裝束。
“看清了麽?”嵐風問道。
海夜笙搖頭道:“這麽快的速度,若是說沒動用身法,我是不信的...”
嵐風暗中撤下一根羽絲變成了飛蟲落在戲台旁,他閉上眼睛用飛蟲的視角觀察著這花旦。
那花旦啜泣一會兒,突的又喜從悲來,開始“咯咯咯”的笑著...她將頭一甩,又用笑臉譜替了哭臉兒!
嵐風此時回過神來,他顧不得一旁喝彩的百姓悄聲對海夜笙道:“海大哥,這花旦,沒有用一絲身法!”
海夜笙一驚,他一雙鷹眼閃動掃視著台上戲子:“那些戲子也沒有出手相助...”
“等等!”嵐風此時一身冷汗嗖的從背後冒了出來,他慌忙起手在海夜笙眼前一劃讓他共享了飛蟲的視角。
“你快看!”嵐風低聲喝道。
海夜笙從那飛蟲視角看去時,也是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大腿。
隻見那花旦換臉的一瞬間,一個熟悉的麵孔出現在了二人眼中!鼻梁猩紅、從臉頰到嘴角左右分別畫著六條青白紋路。
嵐風收了飛蟲,顫抖著從懷裏掏出了那枚畫著鬼臉的石頭,他小聲道:“海大哥,你可看清楚了?”
海爺生咽了一口唾沫:“是的,不會錯。雖然這花旦的臉麵比這石頭上畫的鬼臉好看良多,但是這獨特的花紋紋理,卻是一般無二...”
嵐風此時心中波瀾起伏,他恨不得立馬跳上台去問個究竟,但是四周巫族百姓頗多,在這裏施展身法還是不現實的。
此番想來,嵐風幾人隻得按捺住心頭的激動坐在位置上繼續看著戲,那台上的花旦不時換著臉譜,引動著下方看客的情緒。
那花旦笑罷,繼續起舞,隻是紅綾掛在了墳頭,一拂袖揚長而去。
幾個轉步,來到了台中,此時臉譜又換做了一開始的美人樣貌。一旁戲子也從台下搬上了石台與花酒。
花旦點著腳下繡花鞋,捏著手裏夜光杯,將那花酒落盞、手枕石台,舉杯被邀約、台下千人對飲!
眾人見是如此,也是以禮相回,端起了手中酒碗一飲而盡。
推杯換盞,來回起落,眾人皆上醉意,在台下相互傾言。
這一場,直演到了黃昏、星月降。水袖起落終歸盡,卻又聽得,笙簫起、戲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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