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風別過頭去望著戲班,伸手捏個法訣散出一道真氣,這真氣一點點跳躍在戲班裏的每一個人身上,然而這些人卻都對嵐風的真氣毫無反應。
片刻後,嵐風將真氣回收,皺著眉頭道:“這些人是尋常百姓,凡是得道之人,無論山精野怪還是神妖,遇到真氣時,身上的身法便會與之共鳴。可我這真氣散出後,他們都沒有什麽反應...”
嵐風道:“海大哥,你與我進去探探吧。”
若雪道:“怎麽,把我一個人留在這?”
嵐風笑道:“你在這盯著,看看這些人有什麽異動,我兩人出來時也好有個交接。”
說罷嵐風和海夜笙相視一眼,便變幻成了兩隻飛蟲往戲班子裏探去。
若雪雖也想去,怎麽自身身法局限,尋常時候隻是用普通的障眼法變成人身,可變化之術卻還不曾習得。
再說嵐風那頭,二人變成飛蟲飛入戲班中,穿過簾子,便來到了幕後。
他們見那戲班班主正與花旦在幕後談話,此時花旦仍是一臉戲子模樣,而且看起來並沒有卸妝的打算。
那花旦道:“葛老,剛剛有人來了?”
葛老道:“嗨,是三個孩子,與你差不多大,剛聽你在台上唱的好,便想來見識見識。”
“哦?”花旦道,“往些年唱了那麽多台戲都無人問津,今年唱了台真假猴王卻引來人看,真是稀奇。”
葛老笑道:“也許,是這西行上的神鬼之事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吧。”
嵐風與海夜笙落在梁上聽這二人談話,所談之事無非與戲有關,卻是聽不出什麽端倪。
“少主,會不會我們想錯了?”海夜笙道。
嵐風道:“再看看。”
那葛老與花旦攀談幾句後便出了幕後,在一旁張羅這準備啟程。
而此時這花旦卻對這銅鏡梳理起鬢角的青絲,她從櫃子裏拿出一個木盒將其打開,隻見裏麵正躺著一對翡翠製的龜紋月牙耳環。
這時候,從外麵又進來一個丫鬟,這丫鬟道:“小姐,該出發了。”
那花旦道:“去吧,我馬上來。”
丫鬟應了一聲走了出去,卻聽那花旦拿著這對龜紋月牙耳環歎聲道:“月是故鄉月,人非彼時人。這一場戲,該由誰來結束呢...”
花旦搖了搖頭,她將盒子合好,起身從這幕後出去。嵐風二人隻聽得外麵人音漸遠,而這時若雪卻衝進了這裏。
“嵐風!人都走了!”若雪喝道。
嵐風和海夜笙相視一眼,慌忙變回人形。若雪又道:“你倆幹什麽呢?!”
嵐風走到桌前拿起那對龜紋月牙耳環皺著眉頭,他喃喃道:“這一場戲,由我來結束。”
若雪和海夜笙一臉糊塗,嵐風道:“那花旦絕對有問題,可是這戲班子的人我卻瞧不出端倪。”
海夜笙道:“少主,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嵐風看著這對耳環道:“龜紋月牙耳環...寓意歸還,看來,那花旦示意我們去找她,但是不想我們去打擾那戲台班子的人。走吧,如今我們隻能先跟上去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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