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載有資格登仙的人。
而升仙台的位置卻是寫的極其模糊,僅僅用了“等候時機”四字搪塞掩蓋。
這下,把嵐風給難住了。他現在差的就是時間,馮夷在天牢中多待一刻,嵐風的心就多淌一滴血。
可是現在,這重樓上的信息隻是提到了等候,就是說隻能讓神族來找你,你是沒辦法去提醒他們的…
“小子,那杜康絕對有辦法!”熒惑道,“他在那玉溪邊上醉了千年,這千年來難道神族不來找他嗎?
他定是有什麽本是讓神族找不到他的!”
嵐風聽言也是覺得在理,神族法度嚴苛,豈會放過這些仙班名額?
況且杜康在凡間還有些威望,祭拜他的人可不在少數。
怎麽算,神族也不會放過這等信仰來源。
“難怪那廝叫我們來這自己找,神族若是來人,定會把他也帶上天去。
人家都是擠破了頭想當神仙,這老小子確實隻想圖個逍遙自在,怕是現在這廝指不定又上哪躲著去了…”嵐風道。
熒惑道:“你小子雖是以成仙實力引得泥菩薩渡你來瀛洲,但如今看來,找到升仙台定是要什麽通關文牒之類的東西。這檔子事,應該會有專門負責的神仙來指引。
可現在瀛洲上隻有杜康一人,他若不去喚神族的人,升仙台這條路,算是給你封死了。”
嵐風抓了抓腦袋,熒惑這話並非沒有道理,這瀛洲現狀慘淡,估計駐紮在這的神仙也不想守這份無聊差事…
“唉,走吧,去把那老小子找出來。他若不同意助我升仙,那就先打一頓再說。”
嵐風一邊說著一邊露出笑意,熒惑卻道:“神族找了他千年,他要安心藏匿,你如何尋得?”
嵐風道:“尋酒聖,隻需尋酒便是。”
說著,嵐風從這重樓窗台躍下,招手喚出了一隻酒瓶,在那玉溪中灌上了滿滿一瓶溪水。
熒惑道:“這酒,可引不來酒聖。”
嵐風捏著酒瓶坐到重樓門前,他從肩上摘下一片鳳羽放進那酒瓶之中。
霎時間,一股烈酒氣息化成了赤煙從這瓶中散了出來!
“鳳羽至罡,酒氣至烈。我就不信那老小子不來看看這酒氣來源。走吧,我們先把這酒放在重樓裏,接下來就等魚兒上鉤便是。”
說罷嵐風拎著酒瓶走進了重樓,他將這酒放在一處案台上,自己捏了個隱身咒藏在了大門後麵。
果不其然,隻消了半刻鍾,那大門便傳來了“吱呀”聲音。
尋常人進裏門都是腳先進,這杜康偏是探著鼻子先進。
隨後伸了個賊腦袋進來左右四顧,見無人,這才將身子挪了進來。
這廝搓著手隨赤煙方向走向那案桌,嵐風強忍笑意跟在其後。
待他拿起酒瓶滿心歡喜準備咂兩口時,嵐風一把搭在了他的肩頭,伸手奪過那瓶酒喝道:“沒想到堂堂酒聖,今日卻來此偷酒喝啊!”
那杜康一驚,知道了這事嵐風設下的局,他回頭嘿嘿一笑,將那身子骨一縮竟掙從嵐風手裏掙脫往門邊溜去。
嵐風笑著起了劍指,放於唇邊念著:“陰陽互異,澤水為困…封!”
語落,這重樓中的各處門窗驟然緊閉,紛紛亮起了“澤水為困”的卦象。
那杜康伸手於門窗用力,但這些門窗卻被困卦封的死死哪裏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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