峽兩邊攀去抽離水麵,敖且也是扯著龜丞相從這海水中探出頭。
可這一看不要緊,眼前的一幕當真是令他心底一寒。
原來這兩側峽穀皆是鯨鯢令覆海妖將以鎖鏈牽著往前移動,也難怪這敖且的人馬在裏麵走了多時也未曾走出。
你要問區區千餘鮫魅,何來這麽大的氣力移動峽穀,並且動靜堪稱無息。
且說那後麵一隻前去報信的鮫魅,便是把南海龍族增員一事講與了九千。而後九千便通過妖旗與鯨鯢商議,暗中派遣了兩萬餘覆海妖眾連夜趕來與鯨鯢匯合。
後在這東海與南海的必經之路上設下了這道迷局!
海峽,是妖眾連夜堆砌而成了,四周水草林也是連夜布置的。就連這海峽可以移動的極致,也是因為鯨鯢令人在山壁下方用隔音石料鑄成了滾輪,就等著所謂的先遣部隊自投羅網...
敖且怒視著鯨鯢喝道:“你們是何人,膽敢擋我南海龍子的去路!”
鯨鯢麵罩下的嘴角輕挑,他將手裏的鎖鏈匕刃插在海石裏,指著自己額上的紫晶龍角道:“小娃娃,你可認得這個?”
敖且橫眼看去,驚道:“化龍鮫?!”
“不錯,看來你這龍子倒也知道點東西。”鯨鯢道,“不過嘛,你還是太年輕了!
覆海妖眾聽令!”
“在!”
“一個不留!”
“是!”
鯨鯢喝罷,等那敖且下令,伸手拔出地上的鎖鏈匕刃,直直向敖且甩了過去!
一擊,便將他的咽喉纏了個結實,再一拉,那敖且便被提了過來,踩在了鯨鯢的腳下!
周遭慘叫聲四起,那些水兵缺了領頭人,紛紛四下逃竄,可鯨鯢早已料到此狀。
一聲令下,暗殺鮫魅團從黑暗中射出了無數鎖鏈,它們糾結成網,擋住了水兵逃竄的去路。
海水被血染得猩紅,當最後一聲慘叫結束後,鯨鯢便拉著敖且走到眾人麵前道:“你可看清楚了,在你麵前的,是覆海妖旗的人。
除了大海,我們還能走上陸地,飛上藍天。
可你們龍族呢?
你出生之後,可有看過岸上的千裏錦繡?可有去那九萬裏的天空上呼風喚雨過?
你們隻配在眾神的腳下,在蒼天之下,大地之下!像條狗一樣,吐一吐嘴裏的泡泡麽?”
“哈哈哈!!!”
無數妖眾的笑聲從四麵八方傳來,敖且此時心中怒火已盛,奈何自己已成敗軍之將哪還有什麽資格言語。
隻是剛剛鯨鯢的那番話,卻隱隱在他心中埋下了一個弑神的種子...
“報!!”
此時一名覆海妖眾上前,向鯨鯢遞上了一塊赤麵龍王令。鯨鯢接過看去,正是與昨日那魷女手中的一般無二。
鯨鯢將這龍王令晃在敖且的麵前道:“小龍將,你且回答我幾個問題,答得好了,我便留你一命,如何?”
那敖且喝道:“呸!妖邪之輩還敢與我問話,有本事你殺了我!”
鯨鯢見他犯橫,手起刀落便將他的一隻龍角削去了一半...
“我殺了你!!”那敖且吃痛紅了眼睛,鯨鯢將龍角撿起,用起鋒利一角抵在敖且的喉頭。
“我問一句,你答一句...”鯨鯢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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