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沒有理會地上油菜捆,這自有人來將它弄到油菜垛上。
負責翻場的木頭走了過來,他的手裏拿著剝了皮之後,顯得白生生的木叉。
右手在前,左手在後,將木叉的叉齒貼著地麵,叉進了油菜捆的下麵,然後右腿稍微前弓,雙臂隨之用力,這捆油菜便被他鏟了起來。
他動作並不停頓,右手上揚,同時左手按著叉柄往下用力,這樣一來木叉連同木叉上鏟著的油菜,都超過了頭頂。
木頭再將右手往前一推,同時按在木叉下麵的左手,往後稍微用力扳一點。
這樣一來,原本在腦袋後麵的木叉以及鏟著的油菜,便會在空中劃過小半圈,扣在麵前高高的油菜垛上。
在抽掉木叉的時候,稍微往下按按,然後再抽,這樣可以最大程度的保證被弄上垛的油菜不會掉下來。
大門頂下麵,享受著涼風的韓成,看著木頭這一氣嗬成的動作,讚許的點點頭,不錯,是個可塑之才。
果然啊,躲在蔭涼裏看別人幹農活就是舒服。
這就跟很多人喜歡田園生活是一個道理。
他們喜歡的田園生活是穿的幹淨淨,來到田野裏,吹吹大自然的風,聞聞泥土的芬芳,再感慨一下拎著鋤頭弓著不停除草的老農。
興致所至,或許還會吟出兩首詩來,來讚歎這美麗的田園風光,並且羨慕老農可以擁有這令人陶醉的一切。
一旦真的融入到田園生活裏,跟著老農同吃同住同勞動的來上幾天,那種采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閑適,立刻就會變得蕩然無存……
韓成往外走幾步,看看正在油菜地彎著腰收割著油菜的鐵頭幾人,再看看院子裏的打麥場上,拿著木叉翻油菜的木頭,忽然間的有些恍惚。
有種重新回到小學時,農忙時隨著大人一起在打麥場上勞作的感覺。
那時候每年一到夏初收麥子和秋天收花生玉米的時候,學校都會放上一星期的農忙假,讓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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